老嬤嬤的眼窩紅了一圈。
“菩薩保佑。”
蘇玉冰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不是菩薩，是那批地字型大小的羊搗的鬼。停了就好了。”
天亮之後，趙太醫來了。
他進殿的時候步子比昨天慢了不，臉上的表介於“來驗證結果”和“來認栽”來回變換。
蘇玉冰把太子的領拉開給他看。
趙太醫彎腰看了很久，兩手指按了按頸部已經變淺的紅斑，又翻了翻太子的口和後背。
殿安靜了好一陣子。
趙太醫直起腰來，臉上的了兩下。
蘇玉冰垂著手站在旁邊，什麼都沒說。
蘇玉冰：（ˊ⌒ˋ；）趙太醫你臉上的表比太子長疹子還彩。
趙太醫閉了閉眼，吸了一口氣，然後做了一件蘇玉冰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。
他轉過來，對著蘇玉冰彎了彎腰，不是大禮，但姿態真誠。
“蘇宮，昨日是趙某太過武斷了。殿下的疹子確實在消退，果然不是痘疹。趙某向你賠個不是。”
蘇玉冰趕彎膝還禮，彎得比他還低。
“趙太醫言重了，您是謹慎為上，錯不在您。奴婢只是恰好留意了膳食的變化，運氣好罷了。”
趙太醫的角了一下。
“運氣？”
他看了蘇玉冰一眼，那一眼裡的東西跟昨天完全不同了不再是“一個宮憑什麼指手畫腳”的不憋屈，有的只是敬佩。
“蘇宮，往後太子殿下的膳食若有異，勞你也知會太醫院一聲。”
蘇玉冰彎著膝點了點頭。
“奴婢一定。”
趙太醫走了。
又過了兩個時辰，院判孫之鼎親自來做了最終的確認檢查。太子後背的紅斑已經退得七七八八了，脖子上還剩兩三淡得像蚊子叮的小印子。
院判跪在正殿中間，梁九功站在一旁記錄。
“回萬歲爺，太子殿下上疹子已明顯消退，無新增，無發熱，神飲食俱佳。臣等會診確認此非痘疹，實為過敏反應，致敏之為務府三日前更換的地字型大小羊。”
梁九功的筆在紙上刷刷地寫著，寫完了最後一個字，抬頭看了一眼蘇玉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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