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謂明白了，轉看向老。
看著他拚命地著碎石和泥土。
“不演了？”
老的作停了一瞬，抬起頭看向吳謂，滿臉茫然：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吳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開那份解子楊的資料，將螢幕轉向老。
雖然沒有訊號，但檔案已經下載到了本地可以檢視。
手機螢幕微弱的映在老臉上，那張滿汙的臉，顯得有點扭曲。
“解子楊，你母親三年前和你一塊來過陝西，從那以後就失蹤了，只有你一個人回了杭州。”
“死了是吧？”
老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份資料，眼淚還在往下淌，表變了某種被揭穿之後無遁形的惶恐。
“下面那個人是誰，你心裡比我清楚。”吳謂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。
“你編了一個被脅迫的故事，千里迢迢把吳邪騙到這裡來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”
老放下了手裡土的石頭，慢慢站起來。
之前的恐懼和討好在他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偏執的堅決。
“還能是誰？”他喃喃地說著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下面埋的是吳邪啊。”
吳謂瞳孔猛地一。
所有東西串聯在一起，老把吳邪騙到這裡，是想要將他獻祭給青銅樹，復活他的母親。
老此時突然開口，“吳邪，過來。”
吳謂瞬間防備的看向老，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老皮笑不笑，“你不是知道了嗎？”
吳邪已經順從的過來了，老指著一堆積了很多白骨的地方，對吳邪說。
“吳邪，你躺在哪裡，不要......”
“你敢！”
吳謂前進幾步，側，出，飛踹。
老被踹出去幾米摔在山壁上，發出劇烈咳嗽。
吳邪走向老指的地方，做出想要躺下的作。
吳謂連忙拉住他，“小邪，不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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