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教授一隻手握著吳謂,一隻手握著尹風珏:
“兩位同志,你們這速度太快了。才幾天就全翻譯出來了,年輕人,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。”
陳教授也連連點頭:
“尤其是這段神話記載,雖然容荒誕不經,但儲存得相當完整,對研究當地上古時期的信仰系很有參考價值。”
尹風珏站在旁邊,聽到“荒誕不經”幾個字,也笑著說:
“我也覺得是神話。古人想象力也天馬行空,把神話故事刻在墓裡,大概是想讓墓主人死後也能繼續讀這些傳說吧。”
李京明在旁邊跟著陳教授接話:
“是啊,老師,這容也太玄幻了。種棵青銅樹,獻祭換神力,鏡子一照人就死心塌地——這不就是上古版本的玄幻小說嘛。”
吳謂站在一旁聽著,沒有反駁,也沒有解釋。
臉上掛著專業的微笑,任由他們把石壁上的容當作神話故事。
接完譯文,吳謂對顧教授說:
“顧教授,石壁的翻譯工作基本完了,我們在這邊也沒有別的任務了。明天就打算回去了。”
顧教授連忙挽留:“這麼快?再住幾天嘛,考古隊的挖掘還在繼續,說不定還會有新的發現。”
吳謂搖搖頭。
“不了,家裡還有些事要理。這邊的後續工作,尹師弟也會繼續跟進。”
尹風珏跟著說道:“是的顧教授,我暫時沒什麼事,可以多留一段時間。”
顧教授看他去意已決,且還有尹風珏留下,也不好說些什麼:
“那今晚我讓廚房多加幾個菜,給你們辦個歡送會。”
吳謂笑著擺擺手:“顧教授不用麻煩了,隊裡多數人的冒還沒好,考古工作又忙,實在不用為我們耽誤時間。”
顧教授又客氣了幾句,見吳謂堅持,便也不再勉強。
兩人又在河南住了一夜,收拾收拾包裹就回了北京。
吳謂想要開車,被黑瞎子搶先一步佔住了駕駛座:
“你這幾天眼睛用功過度,萬一眼花,瞎子我可就跟你一塊遭殃了。”
吳謂順從的走向副駕,上回著:
“我說瞎,心疼我就心疼我唄,還拐彎抹角的說。”
黑瞎子橫了吳謂一眼,卻沒反駁。
路上吳謂躺倚副駕駛,閉上眼睛。
看似在閉目養神,心裡在和999打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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