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公事，難道他在家也是這般與晏知意瞞的？
兩行淚又是順著眼角下，不知不覺落了兩側耳朵裡。
方玉芬翻了個，閉上眼朝裡頭側躺。
只是床榻上仍舊留有方才趙方平與纏繞的溫度......
背過的肩頭漸漸抖，只是沒人聽得到屋裡低低啜泣的聲音。
真心實意，但不見天日。
.......
晏夫人早起時，聽書房下人來報，說昨晚老爺竟在下半夜回了府，一人在書房歇下了。
“定是那窯姐惹惱了老爺，這回還張狂。”
瑩兒抬手給自己姑娘整理著襟，高興得就連往日的穩重也顧不得了。
晏夫人意外愣了一息，這才看，輕聲道：
“往日我是怎麼教你的？”
瑩兒聽罷，立即斂了得意的神，站到一邊：
“瑩兒知錯，不該這般口無遮攔。”
晏夫人對下從不苛待，如此已是嚴厲。但也知曉瑩兒是為了自己，才一時口而出。
“幫我把外衫拿來吧。”
見姑娘不再惱，瑩兒才又笑著上前伺候梳洗。
看著這鵝黃料子襯著姑娘潔淨的面龐，瑩兒越看越覺得自家姑娘是塊值得天下最好東西相配的玉。
晏夫人收拾停當，趙方平今日在家，免不了要去打點早飯。
只是這一向不曾，於而言有些陌生，彷彿這般日常，已經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，久得都不記得之前是怎樣安排的了。
進書房前竟有些莫名的心慌。
趙方平也沒料到夫人竟會這時候過來。
默了一晌，卻是反應過來，當是擺飯了。
他久不在家過夜，當然也不記得日常早飯應是如此......
只是晏夫人一進去，站在書房隔間，安排著下人擺飯時，長而立。
鵝黃的料在廊下照進來的晨曦中泛著絨絨的，側臉淺笑。
趙方平抬頭一瞬，竟然忘記移開視線。
見早飯停當，晏夫人緩緩地斂移步，繞過屏風，正想開口請相公用飯，抬頭時卻直直對上迎面而來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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