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芬也是一連幾日沒有見到趙方平,心上早已經七上八下。
雖然知道近幾日州府到底出了什麼事.......趙方平肯定是因為被蕭玉清絆住正忙著尋人才多日不來,但是心上還是空落落的覺得不安生。
只是的不安夾雜著許多左右考量......
趙方平一進門時,方家小院的婆子也是意外,隨即趕忙差人去方玉芬那稟報。
婆子的意外倒不是因為知道,才沒料到趙方平在這樣的節點上也要來尋方玉芬。
只是以為這州府趙大人終究是和這方玉芬玩了一場,就算原本還有沒過完的癮,想來也是過的差不多了......
趙大人這幾日一向沒來,幾個老婆子私下裡聚在一起,不知道笑話了方玉芬多。
聽說趙大人的夫人是京城名門小姐,嫁與趙大人時才年方十五,至今也才二十八九的年歲,不府宅相好的下人都見過那趙夫人,沒有一個不口稱讚的。
論家世。論年輕,論經歷,哪一個不比方玉芬強上不?
這方玉芬不過是佔了一個空頭姨娘的份,早年間不知道有多爺們踏進過這小院的門檻,於榻上肯定比那夫人更懂得許多花樣,這才能留得趙大人盤桓的。
方家小院的下人們見趙大人多日不來,只當是方玉芬的這場痴心妄想沒了下文。
哪裡還想過,再能看到這位爺的?
方玉芬聽人來報,已然沒有時間換打扮,但還是來得及有所準備。
只見連忙褪下了上的外,隻著一件水紅抹外加白娟小,一雙小腳上仍舊套著深綠大紅的繡鞋。
又散了長髮,對鏡稍做整理,補了口脂,才故意側歪在榻上。
方玉芬早已經過了穿這水紅的年紀,只是到底養尊優這些年,私小院的營生還是讓賺了不己傍。
即使已經四十上下,但皮子還是比年齡相仿的婦人白淨緻些。
又加上慣會調一味道。就如現在,不過是一場臨時補救,也調弄自己得萬種風。
側臥的將抹水紅抹的滿修飾得恰到好人心,而白娟小卻端得家常純淨,知曉趙方平是文人子,最喜歡這乾淨青的味道......
每次行事時只要一把白娟小半褪不褪,定能刺激得他尤其憐自己。
可方玉芬卻獨獨留著腳上的鮮豔繡鞋。
這更是的門道。
哪個男人不喜歡妖嬈?
即使如趙方平這樣的書呆子,要最狠的時候,仍舊是時把玩著勾人慾滴的小腳時......
趙方平是端方周正慣了的君子,更是不了這樣越過分寸的刺激。香豔和激。
方玉芬哪裡會不知道能留得住趙方平靠的是什麼呢?
任那晏知意再是名門閨秀,再是貞潔小姐,那也只不過是沒有了趙方平骨髓的端方正室。
正室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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