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震驚“明白。”
大衛掛了電話，坐在自己那間堆滿列印紙和空咖啡杯的辦公室裡出了很久的神。
窗外是斯坦福的黃昏，棕櫚樹的影子被夕拉得很長。
他盯著那道影子看了許久，忽然站起來，推開門，走向走廊盡頭的實驗室。
他得把那個訊息告訴其他小組的其他人。
實驗室的門半敞著。
裡面有三個人，他的同門——馬庫斯。艾琳娜和伊萬。三個人此刻正圍著一塊白板，上面畫滿了公式。
馬庫斯正用馬克筆在某個框框上畫圈，裡唸叨著“這裡不對”，艾琳娜靠在窗邊抱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，伊萬坐在椅子上蹺著，手裡轉著一支筆。
看上去悠閒，鎖的眉頭卻暴了真實的難度。
大衛推門進去。
三個人同時抬起頭看著他——他的表不太對，不是沮喪或者不甘，而是那種需要消化一下再告訴別人的樣子。
馬庫斯最先開口：“怎麼了？教授找你幹嘛？”
大衛沒有立刻回答，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，畫了一個架構圖——秦疏的那個版本不完全一樣，但核心邏輯是一致的。
馬庫斯看著白板，皺起眉頭。“這是你新改的方案？”
語氣中有些驚喜和疑。
“不是。我倒是真想這是我改的。”大衛放下馬克筆，轉過靠著白板，雙手兜。
“今天教授見了一個從華國來的投資人。投資人的兒子，秦疏十二歲的小男孩。這個東西，是他做的。”
伊萬的筆從指間掉了下去，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彎腰撿起來，作有些機械。
眼睛裡的不可置信。震驚多的快要溢位來了。
艾琳娜的咖啡杯停在邊，甩著那一頭靚麗的金長髮。
“不可能。”放下杯子，走過來，站在白板前盯了很久，把那個架構圖從頭到尾推了一遍。
每一個環節都得通——不是一個孩子隨手畫的，是經得起推敲的設計。
轉過看著大衛，又問了一遍。“他多大？”
“十二。”
“我的上帝，跟天才比我們這些凡人相比果然比人和豬的差距都大。”
艾琳娜沉默了。
看著白板上那個架構圖，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：你在這個年紀在做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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