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兩個人握的手。“明天。明天週一，民政局開門。”
虞棠笑了，這傢伙真是悶。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兩個人去了民政局。
沒有儀式，沒有婚紗，沒有賓客。工作人員看了看材料，又看了看他們，低頭蓋章。
道了聲：“恭喜。”
虞棠接過那兩個紅本本，翻開看了一眼，合上，放進口袋裡。
兩個人走出民政局的大門，很好。虞棠挽著徐聞的手臂，兩個人並肩走過長安街。
“徐聞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想去哪裡度月？”
徐聞想了想。“回家吧。虞初一個人在家。”
1999年3月15日，華雲系統正式全球開源。
虞初站在釋出會的講臺上，面對來自全球的數百家，宣佈華雲系統的核心程式碼將向全球開發者開放。
任何企業。任何國家想要使用這些技，都需要簽署授權協議。”
臺下有記者舉手，發出尖銳提問。“虞先生，這是不是一種技壟斷？”
“不是壟斷。”虞初看著那位記者的眼睛。
“是公平。我們的技，我們投了研發，我們擁有智慧財產權。誰想要，可以。拿市場來換。拿技合作來換。
拿對等的條件來換，華雲不搞封鎖，但華雲也不當冤大頭。”
幕後，周至在機房裡待了一整天，出來的時候眼睛紅得像兔子。
沈令儀遞給他一杯咖啡，他接過去，喝了一口，燙得直咧。
“你慢點。”沈令儀說。
對於一向在團隊中和虞初一樣擔當主要程式碼編寫。構思工作的沈令儀，是團隊的第二大腦，是整個團隊中除虞初外最聰明的天才。
的話一向是很管用的。
“等不了。伺服還在崩，我得回去。”周至放下咖啡杯就要走。
沈令儀住他。“周至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在釋出會上，站在虞初旁邊，全世界都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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