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屋頂上積了厚厚一層白，銀杏樹的枝幹上掛滿了冰凌。
“叮——”
那個聲音，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了。系統007的聲音在意識深響起來，
“宿主大大，任務完度：百分之一百。”
虞棠握著茶杯的手沒有。
虞棠沉默了片刻。“007，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，開玩笑一般吐出來句。
“宿主大大，007要下班了。”
虞棠回頭環顧這個家，“走吧，臭屁。”
“但我需要時間道別。”
“好的，宿主大大，待會兒007再來接你。”
意識深，那個聲音徹底消失了。
虞棠坐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雪。
院子裡，銀杏樹的枝幹禿禿的，但雪花落在上面，像開滿了白的花。
徐聞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“該喝湯了。”
虞棠盯著徐聞，沒來由的說了句：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徐聞走過來，看見的眼眶紅了，想替他。
“徐聞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去把虞初來。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徐聞在書房裡找到了虞初。
虞初正在書房看書。
“虞初，你媽你。”徐聞站在門口。
虞初立馬從徐聞的語氣中察覺到一不同尋常，神立馬就慌了。
拉開椅子跌跌撞撞的往下跑。
“媽，您找我？”
虞棠看著他。
如今的他，頭髮已經灰白，年華老去，但眼睛還是和小時候一樣——黑亮的，安靜的，像兩汪深不見底的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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