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時候，林晚秋側坐在後座上，那床被罩重新墊好。
一隻手環著陸戰北的腰，另一隻手舉著冰棒，小口小口地咬著。
腳踏車拐出電影院那條街，上了回軍區的路。
林晚秋忽然又想起了電影院裡那一幕。
燈亮起來之後，所有人都不。
他們都沒有站起來。
但他們的兄弟都站起來了。
“噗...”
沒忍住，一口冰棒差點嗆出來，趴在他後背上笑得渾發抖。
陸戰北的車把晃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林晚秋了眼角笑出來的淚，把臉埋進他的後背，肩膀還在抖：“你好好騎車。”
冰棒吃完了，木上只剩下一點白的痕跡。
把木叼在裡，牙齒咬著木頭的紋路，嚐到一點淡淡的木頭香，混著殘餘的味。
角怎麼都不下去。
“陸戰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休息的話，我們再出來玩吧？”
林晚秋搭在陸戰北腰上的手拍了拍他。
“嗯。”
陸戰北輕輕嗯了聲：“你願意出來，我們就出來。”
回到軍區大院的時候，天邊已經染上了一層橘紅。
林晚秋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來，把墊座的被罩拿下來疊好，夾在胳膊底下。
陸戰北把車推進車棚，鎖好了，拔出鑰匙。
上樓的路上見了別的家屬，看見兩人，眼睛一亮：“喲，買了這麼多書？”
瞅了一眼陸戰北懷裡那捆牛皮紙包著的書捆：“這是要考大學啊？”
“隨便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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