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那你沒。”
蟜氣勢一弱，坐了回去，暗罵李斯真狗。
韓安聳聳肩：“寡人出來的急，上沒有帶，等回到韓國再給你。”
蟜同李斯眼神對視，後者大方道：“嗨，不就是一百金嗎？在下不要了，往後贏韓王的錢，在下一金不取。”
韓非有些喪氣地推倒牌面，他除了上桌的時候，贏了一次，之後就沒有贏過，而韓安比他更慘，每次都輸，他用胳膊肘頂了頂慷慨的師弟。
師弟頭也不回，不聲地從袖子裡出來一塊麻將，進麻將堆裡，無拒絕：“師兄的錢該給還得給，親兄弟明算賬，要是沒有可以先欠著，等到了咸，領了俸祿，慢慢還就是。”
“你也可以問我借，半利。”
蟜鼻尖，道：“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借了，李斯，你師兄後面輸的錢都記我頭上。”
“好的！”
李斯答應的乾脆，反正又不花他的錢，不要白不要，他主熱絡地和韓安說起：“韓王若是輸了錢給他們，就記在下頭上。”
韓非眯著眼，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跳躍。
這是在搞什麼鬼？
韓安則是開心不已，恨不得將李斯引為知己，拉著他的手，激道：“此前是寡人不對，錯看了李大人，直到今日才明白，你才是對寡人最好的人。”
李斯撓撓鼻尖，任由韓安抓著手，不敢抬頭，催促道：“大王該打下一圈了。”
四人就這麼在帳篷裡玩了一天。
韓安贏的次數最，為了表示謝意，把贏的六百金，轉給了李斯後，加上李斯賒免的，代為支付的，仍舊有著幾千金的缺口。
韓非次之，不過他只欠蟜一人的賬，所以就沒有記錄，反正到了最後，全憑蟜一張，記不記都一樣。
李斯和蟜則是心滿意得，各自目的初步達。
“天不早了，大家就先回去休息，咱們明天繼續。”
蟜瞄眼眾人表，韓非沒有反對的權力，李斯沒有反對的理由，韓安看上去玩得開心。
不過也對，要是有人幫蟜免賬，他也很開心。
韓安和剛來時的一臉苦相截然不同，離開座位，喜笑開道：“公子留步，我們明日再約。”
韓非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李斯和蟜，轉離開。
蟜目幽幽地看著門口，咬牙道：“韓非發現了端倪，要不要把他做掉？”
李斯手臂環抱前，託著下，沉穩道：“不用，他道德標準有點高，既然欠你錢沒還，就不會說你對你不利的話。”
忽然，門簾掀開，兩個人連忙恢復正常，匆忙回到椅子上坐下，個頂個的姿端正。
“公子，大王請你過去一趟。”
“是你啊，大壯，嚇我一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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