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兒會替王兄分憂的。”
沉默半晌,蟜再度出若無其事的笑臉,輕輕捶著背。
聽到華太后這麼說話,他的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覺,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他不懂政事,幫不了王兄。
好在從後世而來,知道什麼人有什麼用,能夠在識人方面,幫王兄一點兒小忙。
至於,勸說王兄減理政事,多多休息,蟜並不認為,短期能夠實現。
別說是讓他勸,就算是王兄真的累了,也不可能放棄政事,放手政事,躺下休息的。
或許,機會在小扶蘇上。
念及此,蟜更覺事態急,在儒家那幾個讀書人來秦之前,得先讓扶蘇拜在韓非門下才行。
韓非是個厚道人沒錯,看上去容易欺負,但還是腹黑的雙標狗。
曾經寫下《孤憤》痛斥權貴,幾乎是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。
還寫下《說難》做了次狗,幾乎就是諂小人的典型代表,順著君王的脾氣,說好聽的話,倒不像是進諫,像是哄君王。
蟜覺得,扶蘇就需要這樣的品質,對待子民心境平和,是個仁君;面對朝臣要威嚴難測,是個霸主。
只有這樣才能夠從始皇手中,平順接過大秦的權柄。
要不然,等到那些腐儒教導,扶蘇又變個老好人了。
蟜甩了甩腦袋,面苦惱之,他明明是想躺平的,這大秦這麼多患存在,實在是讓他躺不安穩啊!
“會的,會的。”
華太后了,蟜連忙起扶好,老太太略顯艱難地站起來,笑呵呵道:“你啊,每次答應祖母的事,都沒有做到過。”
“求學,你逃了;親,你逃了;這一次,是為了咱們的大秦,為了你王兄,可別再逃了。”
“往日是孫兒不好,這次答應的事,我一定做到。”蟜心中更加悵惘,若有所失。
方才的那種覺,更加強烈了。
蟜彷彿沉一片迷茫的未知世界,軀幹隨著華太后一點點往前走,大腦裡面空空如也。
想想些什麼東西,一無所獲。
許是看出蟜的異常,華太后停下了腳步,輕輕地拍著蟜,道:“回去吧,把你王兄囑託的事辦好,祖母有些困了,改日再與你說話。”
蟜朝著殿外喊了一嗓子,進來幾個宮人,看著宮人把華太后送進寢宮躺下,才轉離開。
剛一齣門,就看到躲在柱子後面鬼祟的熊顛,他悄然無息地走了過去,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,輕聲細語道:“表叔,你不回去,在這兒做什麼?”
熊顛肩膀一抖,嚇了一跳,懵然回頭,看清楚只有蟜一個人後,張的心放鬆下來,“我覺有人跟著我…”
他用最簡潔的語言,把與離開寢宮後,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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