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把鍋從盒子裡取出來，在櫃檯上擺好。
洪英看了一眼，眼睛又亮了。
這口鍋跟剛才看的那口不一樣。
鍋壁更厚實一些，鍋底是尖的，但鍋比那口略深，像是一口小號的炒鍋。
鍋的壁是銀灰的，平整，在燈下泛著和的。
鍋的外壁刷了一層黑漆，手柄是木頭的，用兩顆鉚釘牢牢地固定在鍋上。
整個鍋看起來小巧緻，拿在手裡輕便得很。
“這口鍋放了一年多了，一直沒人買，你要是要，我便宜給你。”老闆說，“這鍋煤氣灶。電磁爐都能用。你要是燒土灶，也能用，找個鐵架子架起來就行。”
洪英不懂什麼煤氣灶，什麼電磁爐，但聽懂了最後一句——燒土灶也能用。
“多......多錢？”洪英手裡只剩二十塊錢了。
老闆出一隻手，張開五手指頭，又回去三。
“二十。再送你一個鍋蓋，一個鍋鏟。”
洪英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二十塊錢，一口鐵鍋，還送鍋蓋和鍋鏟。
轉頭看向王連玉，王連玉衝點了點頭，角帶著笑。
“這個老闆人實在，他說二十就是二十，不會坑你。”王連玉說。
洪英把手進兜裡，把剩下那幾張票子全部放到了櫃檯上。
老闆把櫃檯上的錢收了，又從櫃檯底下翻出一個紙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個明的鍋蓋。
鍋蓋是圓形的，邊緣鑲著一圈不鏽鋼，蓋子中間是一塊明的玻璃，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鍋裡的東西。
洪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鍋蓋。
在大梁，鍋蓋都是木頭的，又厚又重，蓋在鍋上嚴嚴實實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哪像這個，又又亮，薄薄的像一片薄薄的冰。
老闆又從盒子裡拿出一把鐵鍋鏟，鏟柄不算長，握在手裡剛剛好。
“這鐵鍋好好開鍋，不比剛才那些不沾鍋差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王連玉接了一句。
用慣了鐵鍋，用不慣那些帶塗層的不粘鍋。
之前去城裡兒子家住，兒子兒媳廚藝都差。
鐵鍋不會用，一用就粘得一塌糊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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