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......咳......”
趙鐵柱猛地噴出一口鮮，糊了劉金梅一臉。
噴出來的水中，細看還能看到一小塊他自己咬下來的。
舌頭上神經多得很，咬下來一小塊，那疼可不是一般人得了的。
趙鐵柱這輩子什麼時候過這樣的苦，兩眼一翻，直接疼暈過去了。
原本風風火火跑來洪英家找麻煩的一群人，現在首要任務變了送趙鐵柱去老趙頭那兒治舌頭。
劉瑞賢趕找了幾個一起來看熱鬧的漢子，七手八腳地把趙鐵柱抬了起來。
趙鐵柱像過年的待宰的豬一樣，被四個漢子抬了起來。
裡還時不時往外噴水，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地上，看著怪瘮人的。
劉金梅還想再控訴幾句洪英，剛張開，劉瑞賢就一眼瞪了過去。
“還想不想救你家趙鐵柱的命了？趕跟過去！”
劉瑞賢一眼就看穿了劉金梅的心思。
這老婆子捨不得銅板給趙鐵柱看病，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訛洪英。
村裡頭誰家富裕？
這錢他墊付不了，送人去的漢子家更墊付不了，但又不能眼睜睜看著秀才老爺的爹這麼去死。
“我......”
“快去。”
劉金梅被堵得說不出話，只得恨恨地剜了趙蘭一眼，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原本糟糟的場面，因為趙鐵柱這一場意外，瞬間消停了。
劉瑞賢沒有跟著走。
他站在門口，和門後的趙蘭對上了視線。
劉瑞賢的眸不喜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。
“你們既然在家，怎麼不開門？”
劉瑞賢終於開了口，聲音不高，裡面明顯著火氣。
趙蘭抬起頭，直直地看著他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“你們人這麼多，我以為來家裡搶東西的。之前爺就是這麼把家裡打砸一空的。”
說完，趙蘭才驚慌地捂住，像是怪自己說錯話了。
想補救，又手足無措，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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