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英進了木鐲空間，按著醫生代，把藥拆了包裝分開裝好。
果然，換中藥後，大部分的藥都能帶出空間。
來不及管那麼多，幾乎是第一時間背上揹簍，跌跌撞撞往家衝。
就擔心把藥買來了，趙泉卻不住人沒了。
“小蘭，小蘭，你哥怎麼樣了？”
洪英人還沒進門，就先大著嗓子問上了。
門虛掩著，並沒有關嚴實。
洪英直接推開門衝了進來。
“還活著。”
趙蘭的聲音從床邊傳來，帶著哭腔但又強撐著沒哭出來。
“我給哥哥燒了熱水乾淨了臉上的跡，還給哥哥灌了一點紅糖水下肚。哥哥腦袋上的口子，好像滲得慢一點了。”
洪英幾乎是跌著爬到床邊。
灶膛裡的火燒得旺，橘紅的照在趙泉臉上，慘白慘白的。
發青，眼窩凹陷，整個人像是一張紙糊的。
抖出手著了趙泉的臉，依舊很涼，但比之前好了一些。
低頭去看老趙頭走之前纏上去的白布，已經被浸了暗紅，邊緣發黑。
但滲的速度確實慢了很多，偶爾才有一兩滴新的珠滲出來，沿著太往下淌。
洪英深吸一口氣，從揹簍裡拿出那碗倒出來一半的生理鹽水。
又拿出一塊剪好的小紗布，蘸了生理鹽水，開始給趙泉清洗傷口。
老趙頭撒上去的草藥已經和混在一起，結黑紅的殼。
洪英一點一點地，作很輕。
但趙泉還是疼得皺了一下眉頭，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。
“哥，哥你醒了？”趙河湊過去，小聲了一句。
趙泉沒有回應，眉頭又鬆開了，人還是昏著的。
洪英咬著牙繼續。
草藥被一塊一塊地清理掉，出下面的。
生生的，白裡泛著紅。
最深的那道口子洗乾淨之後，約能看到底下有一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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