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人群的紛紛議論清晰地傳進來音耳中,周玉靜的一番話後,再沒有人幫說話,反而有不人低聲認同周玉靜,說貪得無厭。
來音不敢抬頭,怕看到對面那家人輕蔑的目,怕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眼神。
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。
周玉靜說得都沒錯,離婚後這些年,該給的養費都給了他們。
可每次,都要小心翼翼地詢問。討好,他們才會給錢,不然就當沒這回事。
外婆的病確實和爸爸沒有關係,可也沒有用這個藉口問爸爸要過錢,只有這一次,外婆的手費只差一點了,可也只是提前要了學費和生活費。
來音抱了害怕得瑟瑟發抖的來希,強迫自己思考著。
50萬,夠多了。
有了這筆錢,外婆的醫藥費全部都有了,以後,和來希再也不用卑微地祈求這家人,可以徹底地和他們劃清界限。
這樣也不錯。
來音說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來音,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。”周玉靜目的達到,險些抑制不住臉上的笑,迫不及待地就把一張卡遞給了。
“這裡面是50萬,以後,你們姐弟過你們的生活,我們過我們的生活,兩家再不想幹。”
著重強調:“以後你們不要再來找我們,也不要再在外面提起我們的關係,記住了嗎?”
來音拿著那張銀行卡,只覺得手裡有千斤重,心裡有很多不甘,但也有幾分輕鬆。
“好,我......”
“一萬九千七百二十八塊八。”
一道清亮的聲打斷了要答應的話,來音驚訝地看過去,看到一個年紀和差不多的漂亮生。
宋泠之看著繳費清單上的數字,簡直無語,“我還以為是給了多錢呢,你們在這裡要死要活的,結果兩萬塊都不到?”
鄙夷地看著對面一家人,就周玉靜耳朵上那對耳環都遠不止兩萬,那紅寶石的火彩炫的,絕對是真貨。
也不是什麼窮人,為了兩萬塊恨不能把人家生給了。
“錢是你老公給的,只盯著人家孩子做什麼?怎麼不把你老公也拉出來批鬥一遍?”
宋泠之質問道:“給錢總有記錄吧?這錢不能是給的現金吧?讓你老公把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都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?”
“非在這裡拉著人家生就說人家錢,這麼急你怎麼不報警啊?”
周玉靜面難看,哪裡能不知道這錢是為什麼給的,聊天記錄早看過了。
之所以把這件事鬧大,就是想賭來音會息事寧人答應他們的條件,拿著錢滾蛋。
這幾年他們家發展不錯,兒詩涵也馬上就要轉學去柏斯特了。
那可是京雲頂級的貴族學校,校方會稽核家庭況的,他們可不能再和這兩姐弟扯上關係,到時候影響兒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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