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也害怕,這真小姐連宋瑜之那種脾的人都敢打,那他們以後豈不是得更加小心?
“怎麼樣?”林鞍打完電話,趕過來詢問家庭醫生宋泠之的況。
他一進來,傭人們立刻收起打量的視線,安分做好自己的事。
宋泠之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,不聲地打量著林鞍。
剛才這人帶著保鏢進門,先前還鬧騰得不行的張曼雲他們立刻安靜了下來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連宋瑜之也不敢再喚。
看來這個宋家派來接的人,在宋家地位很高,估計是宋梟的心腹。
這麼看來,宋梟對這個真千金其實還重視的才對。
醫生給宋泠之頭上的淤青消完毒,回答道:“泠之小姐手臂上被撓了幾道,已經消過毒塗了藥膏,很快就會好。”
“但是,頭上的傷有點嚴重。”示意林鞍看向宋泠之的額頭。
之前剛磕到不明顯,現在的額頭已經一片青紫,宋泠之皮很白,這淤傷看著十分嚇人。
冤有頭債有主,林鞍不接獨自為這傷背鍋,趕忙問:“泠之小姐,這是誰弄的?”
“這個啊。”醫生正小心給塗藥開,宋泠之疼得齜牙咧,艱難道:“這是在機場和一個神經病打架磕的。”
在機場還打了一架?!
他怎麼不知道?!
林鞍:好好好,這口鍋他背得不冤。
長長嘆了口氣,林鞍滿心苦楚,又去問了宋瑜之的況。
頭皮被扯傷了,臉被打腫了還被撓破了,一雙手更是又紅又腫,跟豬蹄一樣。
看著比宋泠之慘多了。
林鞍看了宋泠之一眼,心說這小姑可真不是什麼好惹的。
一個宋瑜之已經夠鬧騰的了,現在又來一個更要命的,以後這宋家怕是要犬不寧了。
沒過多久,林鞍便接到訊息,他們先生回來了。
比剛才林鞍來時還誇張,傭人們同時作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崗位,站好低頭閉,整個客廳瞬間安靜得連一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林鞍同樣起站到門邊等待。
宋泠之早就注意到,傭人們都帶著耳機,應該是時刻通訊著的,這麼大陣仗,只能是那便宜老爸宋梟回來了。
看大家嚴陣以待的架勢,這宋梟想來是個下嚴苛的人。
正想著,宋瑜之走了過來,在側坐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像是得了什麼依仗,開屏孔雀一般高高昂起頭,眼神不屑。怨恨地看著宋泠之。
“爸爸回來了,你等著吧,我會把你打我的事告訴爸爸,讓他好好教訓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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