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笑轉瞬即逝,等反應過來,看到的只有那張冰冷俊的臉。
到底笑了還是沒笑?宋泠之在心裡犯嘀咕。
傭人安靜地上茶,宋梟端杯喝了一口便放下,陶瓷杯底在大理石茶几上磕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響。
客廳氣氛頓時一肅。
“我說的話在這個家不管用是不是?”
宋梟語氣平淡,聲音像大提琴一樣低沉悅耳,說的話卻像刀子一樣,一下一下輕拍在每個人的心臟上。
“拖出去。”
宋泠之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的是什麼,後的宋祥已經衝保鏢使了個眼,保鏢立即將張曼雲母子。張嬸還有那條狗都拖了出去。
三人一狗完全不敢出聲,只有張皓求助地看了一眼宋瑜之,但宋瑜之卻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一聽就知道爸爸是真的生氣了,本來還不甘心想坐過去,撒撒告那野丫頭的狀,現在也不敢了,只安安靜靜地坐著。
以前,和宋梟是親父,自然敢仗著寵給張曼雲他們求,宋梟一般也就睜隻眼閉隻眼,說兩句就過去了。
可現在,宋泠之回來了,倒也沒蠢到這時候還為了別人消磨自己和宋梟之間的分。
“我最後說一遍,不許他們離開西苑,誰再帶他們出來,就乾脆和他們一起住。”
宋梟語氣沒變,可是個人都能聽出來,他這句話針對的是宋瑜之,畢竟整個宋家,只有親近張曼雲母子。
宋瑜之自然也聽出來了,頓時白了臉。
這種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機會宋泠之怎麼能放過,轉頭就朝得意洋洋地朝宋瑜之一笑。
唉,實在是太努力了,這要是本真假千金文,高低得是個惡毒配。
“你!”從來都是宋瑜之挑釁別人,哪裡得了別人挑釁,還是用最為依仗的爸爸挑釁,宋瑜之一下氣得站了起來,怒視著宋泠之。
宋梟側頭看,“你有什麼意見?”
“爸爸,我沒有......”
宋瑜之哪能不明白那野丫頭是故意的,暗罵宋泠之險。
宋梟看著,聲音嚴厲地質問:“月初你們大一下學期就開學,你為什麼還在家裡?”
“我。我有點不舒服,請了假。”
“請假?”宋梟既然問,那自然是查清楚了,鷹一樣銳利的眼神鎖定在宋瑜之上,聲音一字一句敲在的心裡。
“哪裡不舒服,你要請一個禮拜的假?”
宋瑜之說不出來。
實際上,自從知道自己不是宋家人的訊息後,宋瑜之就沒心思去學校上課了。
聽說宋泠之今天回來,更是瞞著宋梟一連請了半個月的假,就想著和媽媽他們商量對策,好好收拾這個野丫頭,讓不能威脅到自己在宋家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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