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會這麼問,宋梟頓了一下,看著眼裡尖銳的質疑,頓時明白是誤會了什麼。
他做事從來不允許他們質疑,現在難得和人解釋些什麼:“我問你這個問題,不是想向你問責,我剛才看了客廳的監控,前因後果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不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,這樣只會傷到自己。”
“呵。”宋泠之冷笑,再次反問他:“那你怎麼不跟宋瑜之這麼說?沒有手嗎?不能因為打不過我,就說沒打我吧?你怎麼不跟說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?”
宋泠之就和他說了兩句話,句句都有宋瑜之,宋梟自然能聽出對宋瑜之的敵意。
他皺眉,“你很介意瑜之?”
“不然呢?我不該介意嗎?”
宋泠之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質問道:“你既然看了監控,說你知道前因後果,那你有沒有看出來,宋瑜之和張曼雲他們是一夥的?”
“他們故意跟我演戲,明裡暗裡地罵我是鄉下來的野丫頭,說我沒有教養。沒有規矩,想拿我當柿子拿。”
“你接我回來,卻不來見我,反而讓宋瑜之他們合起夥來辱我,我怎麼能不在意?”
宋梟上一次這麼被人質問,還是幾年前大兒子宋瑾之非要搬出去住的時候,那時他們大吵了一架。
現在宋泠之頂著一張相似的臉,用相似的語氣質問他,他只覺得無奈,或許他在做父親這件事上確實是還有很多問題。
可明明宋瑜之和他相得很好,他總是找不到自己和兒子之間問題的所在,現在和宋泠之也是這樣。
或許是通的問題,宋梟耐著脾氣解釋道:“我不是故意不來見你,是你的外婆,突然生病了,你兩個舅舅現在都不在家,我帶著管家去了醫院。”
“我能看出來他們在合夥演戲,也知道他們罵了你,你不用在意這些,張曼雲他們我會理。”
“那宋瑜之呢?”
宋泠之知道他不是故意離開,也本就不在乎張曼雲他們幾個。
之前在客廳,就能看出宋梟看張曼雲他們和看垃圾沒什麼兩樣,沒有宋瑜之做跳板,這母子倆本就翻不出什麼風浪。
在意的只有宋瑜之,宋梟縱容宋瑜之,間接也縱容了張曼雲他們。今天針對的這場戲能,宋瑜之,或者說宋梟對宋瑜之的縱容,才是本原因。
這份縱容甚至能讓宋瑜之大膽到後來殺了。
見死抓著宋瑜之不放,宋梟不免皺眉,“瑜之雖然子驕縱,但不至於故意害人,這件事,是被張曼雲他們唆使的。”
他的兒他清楚,宋瑜之不是有腦子能想出這種挑撥離間計劃的人。
而且,這麼多年來,大兒子和他不親,一直是宋瑜之陪伴著他,父相伴十幾年,他知道宋瑜之蠻橫驕縱,但他不相信他的兒會故意害人。
哎呦我的天哪!
宋泠之簡直被氣笑了,“不至於,我至於是嗎?”
“只是太單純了,被別人騙了,騙著來罵我。算計我,我居然為了這麼一點點的小事去打,我真是不應該啊!”
“我這個鄉下丫頭只是被人罵了。被人侮辱了。被打了。被放狗咬了,這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你的親親寶貝兒可是捱打了啊!天哪!太可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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