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識他!”宋泠之掩耳盜鈴地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不敢睜開眼,只希一切都是的幻覺。
蘇文謙笑道:“不認識,我今天第一次見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他故意拉長聲線,神秘兮兮地道:“我知道是誰。”
就差明說是認出的份來了,宋泠之也不好再躲著,立刻換了副表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:“你不會說的對吧?醫生不能隨意病人的訊息的。”
蘇文謙自然是認出了宋泠之是誰。
宋家真假千金的事在圈子裡雖然只傳出些許風聲,但陳家老太太現在就在隔壁病房,今天一大早宋梟親自送過來的。
不巧,他是陳老太太的主治醫生,自然知道的多了些。
再說,宋泠之那張臉,和陳老太太還有宋瑾之長得很像,想認不出來都難。
他沒說會不會把事說出去,只好奇地問宋泠之:“大晚上的,你怎麼會在外面跑?”
沒明說就是還有的談,宋泠之拿出畢生的演技,出兩滴眼淚,哭訴道:“我被趕出來了!”
“趕出來?”蘇文謙詫異,但他不信。
今天一整個白天,他看著宋梟在病房裡坐立不安,陳老太太一離危險,宋梟立刻就回了宋家,可見他對這個親兒的重視,怎麼會剛把人接回去又趕出來。
“是真的!”
見他不信,宋泠之把在宋家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“我一回去,他們就罵我,說我不懂規矩,沒見識,是鄉下來的野丫頭。”
“他們把我關在客廳裡,四個人打我一個,那個張皓,他還放狗咬我!”
宋泠之拉起袖子,把手臂上的抓傷出來給蘇文謙看:“你看,我手上這些傷,都是張曼雲還有宋瑜之抓的。”
很瘦,手腕細得就剩皮包骨,皮又白,鮮紅的抓傷看上去十分猙獰。
“這也太過分了吧,四個打一個,還放狗咬?”陸潯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,當即正義發,滿臉憤慨。
“你信?”顧寒崢結結實實地捱過宋泠之一腳,知道宋泠之戰鬥力有多強。
“呃......”陸潯沉默了,他也想起了機場宋泠之那一腳。
但蘇文謙不知道。
名雅醫院是蘇家的產業,柏斯特學院也有蘇家的份,雙方有合作,學院裡的校醫院就是名雅的一個分院。
蘇文謙有時會過去坐診,接待過好幾次被宋瑜之霸凌傷的學生,最嚴重的一次,宋瑜之毀了一個孩大半張臉,還有一隻眼睛。
他對這位宋家大小姐沒有半點好印象,顧寒崢雖然也混,但他只折騰他自己那條命,不會把別人的命當做玩笑。
蘇文謙不是多管閒事的人,當醫生這些年,他看過太多太多的人間悽苦,可看著宋泠之明顯營養不良的瘦弱軀,他還是皺起眉頭。
“宋梟。你爸爸是怎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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