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一下神了,趕問清楚:“出去?去哪?幹什麼?為什麼要出去?”
顧寒崢對這質問的語氣很不滿,“你哪來這麼多問題?你去就去,你是老闆我是老闆?”
“這不是老闆還是員工的問題好嗎?”
宋泠之很嚴肅,很想拿個x照照顧寒崢的腦子,看他是不是失憶了。
“大哥,你不會忘了我們現在是個什麼境吧?我們在逃跑啊!”
“指不定現在外邊就有你家和我家的人在蹲我們,這時候出去不是上趕著被抓嗎?”
小說裡,那些功假死。帶球跑了好幾年的主,哪個被抓不是因為非要回去?
想不被抓,那就得好好苟著!
宋泠之現在掙錢事業剛起步,恨不能天天待在家裡畫畫。
“不至於,最多出去一兩個小時,去的地方是會員邀請制,保很強,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而且,從我們跑出來到現在,已經差不多有半個月,以他們的能力,這半個月足夠把整個京雲翻遍。”
“到現在也還沒找到我們,他們反而會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京雲,把目轉移到別的地方。”
顧寒崢說得很肯定,態度也很堅決,看來是仔細思考過的。
但宋泠之還是覺得風險太大,“你到底有什麼事非要出門啊?”
顧寒崢那張冷臉流出幾分興:“有一個著名的私人手錶收藏家最近要來京雲,他手上有一塊我一直很想要收藏的手錶,我們約好當面易。”
“......”宋泠之不理解大爺的消費生活,只想摘下顧寒崢的腦袋好好倒倒他腦子裡的水。
“不是,你的腦子呢?還什麼手錶收藏家,哪裡就有這麼巧的事,這一聽就是給你做的局啊!”
“不可能!”顧寒崢斬釘截鐵地道:“布倫納先生來京雲的行程在我回國之前就已經確定,而且我外婆他們對手錶行業沒有涉足,基本不會關注這方面的訊息。”
然而顧寒崢忘了,自己老媽可就是做奢侈品的,手錶是高階珠寶,自然也有涉及。
宋泠之比他理智得多,“可你外婆他們肯定知道你喜歡收集手錶啊!他們難道不會從這方面去查嗎?”
顧寒崢固執己見:“不可能會有這麼巧。”
宋泠之力竭了,在現在的顧寒崢上看到了無數被詐騙的人的影子。
難怪這世界上每天都會有這麼多人被詐騙,為你一個人心設計的局,別人再怎麼勸告,你也還是上趕著往下跳。
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。
宋泠之也懶得和他爭了,“你要去就自己去吧,我不跟著你去。”
顧寒崢不同意,“不行,你必須一起去。”
宋泠之不理解,“憑什麼?我又不收藏手錶,再說我也沒錢買啊!你這麼大個人了,買塊手錶還非得我陪著去嗎?”
顧寒崢冷笑一聲,看著,語氣一點點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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