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崢注意到了們這邊的靜,覺得這位布倫納太太的聲音有些奇怪,像是故意低了嗓子不想讓人聽出原音。
還不等他抓住這一閃而過的念頭,宋泠之一臉迷茫地看著他:“剛才和我說什麼?”
顧寒崢給翻譯:“說你喜歡的話這塊手錶送給你。”
“Oh!No No No!”宋泠之簡直惶恐,嚇得英語都飆出來了。
你們有錢人這麼不把錢當錢嗎?這麼貴的東西看一眼就給送?!
“I。I just......looking!”
宋泠之英語上輩子大學畢業就基本還給老師了,這會兒說到一半還得想想是用to do還是ing。
顧寒崢聽完這句英語猛地閉上眼睛扭開頭,不敢說自己認識。
話是宋泠之說的,尷尬的只有他,因為宋泠之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。
“宋大小姐,be詞是被你吃了嗎?!”
宋泠之一時都沒反應過來be詞是幹什麼的。
顧寒崢再次幫圓場:(不好意思,我的助理是個害的人,有些張。只是覺得布倫納太太您手上這塊手錶非常漂亮,想要欣賞。您不必贈送給,這會讓到有些許的負擔。)
布倫納太太點點頭,把手錶收了回去,宋泠之總算鬆了口氣。
這時,布倫納先生突然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:“松士,泥是否。不窩們。R國的。預言?”
“......啊?”宋泠之一下都沒聽懂,隔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,是在問是不是聽不懂外語,“啊!是是是,我外語不是很好。”
顧寒崢懶得拆穿,外語哪裡是不好,完全就是不會。
布倫納點點頭,卻說:“那我們鬥用中文六吧!不爛。這對松士。補。胎裡貓。”
宋泠之這回也是隔了十幾秒才聽懂,聽懂之後大為。
“謝謝謝謝,您真是一個非常有教養的紳士!不過還是用您方便的語言吧,這樣更利於你們談,我沒有關係的。”
這布倫納人好,但這中文說的真的是一般,真要和顧寒崢用這蹩腳中文“六”,怕顧寒崢會被瘋。
而且很懷疑布倫納自己能不能聽懂。
布倫納又搖頭又擺手,很是堅持:“這樣不好,我中文。克。以的,泥。倔得呢?顧?”
宋泠之替顧寒崢“倔得”——他要發了。
“我沒有問題。”
顧寒崢笑得很禮貌,但完全不想再和他廢話了,直接就問:“布倫納先生,我們之前說好的另一塊‘sunset’,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見到?”
“Oh!那一塊!”布倫納看向一旁的布倫納太太,說:“那是我太太的,泥要。吻踏。”
顧寒崢愣了一下,這一點並沒有提前說明,他下意識看向布倫納太太。
“是的,沒錯,sunset這塊手錶是我的收藏。”布倫納太太口而出的竟然是非常標準的普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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