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潯險險用柺杖維持住平衡,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,一手挎著個大果籃又拎著一個保溫桶,一手把柺杖夾在腋下再進兜裡,擺出一個他自以為很面的姿勢,瀟灑一笑:
“Hi~泠之妹妹!你醒了嗎?我是陸潯,我來看你了!”
宋泠之:“......”
宋泠之幻視那張髒兮兮薩耶挎著兩袋破爛的表包。
先是為這莫名其妙的出場方式無語,然後才是疑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當然是來看你了!”陸潯晃了晃手上提著的保溫桶,“剛醒了吧?我給你帶吃的來了!”
陳衡玉看了眼病房外似乎沒什麼反對意見的宋梟和林鞍,大概看懂陸潯是他們特意放進來的,於是關上了門。
陸潯很自然地使喚起宋瑾之和陳衡玉:“來來來,兩位哥哥,給我們泠之妹妹把飯桌架起來!”
宋瑾之看了眼他拄著的柺杖,又看了眼他手裡的保溫桶,到底沒說什麼。
陳衡玉幫著把桌子安好,友好微笑著和陸潯說:“我和瑾之年紀稍差你一些,還是我們名字吧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誰是你哥不要。
陸潯心說跟你們客套一下還當真了,“咱們也是一起救過命的了,名字多生疏啊,既然年紀比我小,那我就你們弟弟吧!”
陸潯自然地到床頭把他們兩個人開,“來來來,兩位弟弟,給哥哥我讓個位置。”
宋泠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,不說還好,一說馬上就覺得已經得前後背,哪裡聽得出這三個人在這明諷暗刺的,眼睛只盯著陸潯手上的保溫桶。
滿臉期待:“謝謝你啊陸潯,你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?”
“我帶了......”陸潯卡殼,心說這是你爸門口塞給我的,我哪裡知道里面有什麼。
“首先當然是水果了!”他把他自己帶過來的大果籃遞給陳衡玉,自然地使喚道:“來,這位弟弟幫忙拿一下,去給我們泠之妹妹洗兩個。”
陳衡玉不得不接過果籃,臉上一貫溫和假笑的表差點沒崩住,心說這小子是把他自己當主人了嗎?
小小地報完仇,陸潯把保溫桶放到桌子上,一邊開啟,一邊故作神秘地道:“這裡面是什麼呢?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!”
“你快點!”宋泠之得要死,哪有功夫跟他搞什麼儀式。
蓋子開啟,一中藥和食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,裡面看著是粥,但又混合了其他的食材,應該還有中藥,稍顯詭異。
“這是什麼?”陸潯面難,轉頭詢問旁邊的宋瑾之。
宋瑾之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宋泠之一臉一言難盡的表:“你帶來的東西你連是什麼都不知道?你要吃死我啊!”
“我沒有啊!”陸潯很冤,但剛才在門口被嚴肅警告了,又不敢說這是宋梟準備的。
實在是,宋泠之著勺柄在保溫桶裡攪了攪,表懷疑:“這能吃嗎?不會毒死我吧?”
“肯定能吃!”陸潯那天在宴華樓親眼看見宋梟救起宋泠之後急切的模樣,倒是對這位父親的偏見了一點。
看宋泠之還是一臉猶豫,陸潯直接自己盛了一小碗,“我給你嚐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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