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說:“京雲的學校我從來沒有驗過,這邊要怎麼生活。大家要怎麼上課。教學進度怎麼樣我都不清楚,留下來反而不適應。”
“這裡沒有我認識的人,沒有和我從小長大相互瞭解的朋友,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陌生了。”
說著,宋泠之釋然地笑了。
“我覺得江城好的,我從小在江城長大,那裡的一切都是我悉的,也是最適合我的。”
“我們可以各自安好,就當兩個孩子的互換從來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沒有發生過?”宋梟怒極反笑:“已經到現在這個地步,怎麼可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宋泠之不能理解,“我們有什麼很深厚的誼嗎?沒有。我們只見過兩三面,吃過一頓飯,說過幾句話,我們的相甚至不到一天,完全可以說是兩個陌生人。”
“過去的十幾年,我們不認識彼此,不知道彼此的存在,我們不是一樣都好好生活著嗎?就這麼小小的一點集,有什麼不可以當做沒發生的?”
宋梟一瞬間似乎變得有些衰老,聲音染上幾分悲痛:“泠之,你在怪我。怪我沒有一開始就發現這個錯誤,怪我讓你一個人從小了那麼多的苦,你在怪我。”
“我怎麼又怪你了?!”宋泠之簡直無法理解宋梟的腦回路,哥們到底給自己腦補了些什麼?
“我要真怪你我回什麼江城?我要真怪你,早要死要活地鬧著留下,讓你給我個千八百萬的養費了好吧!”
真服了,都不爭不搶準備走人了,居然還給扣這麼大一口鍋。
宋梟也不知道是怎麼理解的,他問:“所以你想要我給你錢?”
“我的天吶!”宋泠之簡直要崩潰了,“不是?合著剛才我說了一大堆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嗎?我要你什麼錢,我什麼時候說要你的錢......”
不行了,宋泠之覺得自己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。
“跟你說話真的是太費勁了,別談了,我們可別談了,都冷靜冷靜吧!”
再談就要被氣死了!
宋泠之扭頭隨便選了個方向就走,去哪都行,反正暫時別讓聽到宋梟的聲音了。
“泠之,等等!”
“別跟著我!”宋泠之捂著耳朵往前衝。
不看路也不聽別人說話的後果很快就來了。
“砰!”
一個拐角,宋泠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,重重摔到了地上。
噼裡啪啦一陣響,絆的東西散了一地,全是塑膠瓶子。
地上鋪著小塊小塊的瓷磚,雖然比較平沒造傷,但手臂和膝蓋痛得像是斷了一樣。
小說裡的平地摔都非常好,但現實自己摔了就知道到底有多痛。
“啊......”宋泠之痛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,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直接去世了。
好不容易忍痛撐著坐起來,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碎兩半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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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啊質素有沒有?子瓶膠塑袋大一放上路馬大在誰......是真我呦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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