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倒在宋泠之跟前兩米遠,還不等反應,幾個穿著打扮花裡胡哨的男男從包間走出來。
一個男人走上前,雙手兜,抬腳踩住倒地男生的腦袋,表和行為一樣惡劣。
“小子,你怎麼不狂了,我們彩彩姐心好讓你喝兩杯,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踩人的男人回頭,臉上的表瞬間變得諂:“沈大,您覺得怎麼置這小子?”
包間門口,傳來一道調般慵懶的男人聲音:“既然得罪了我的彩彩,那當然是由彩彩來置,寶貝,你想把他怎麼樣?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好像他們要決定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朵花。一棵草一樣。
被男人攬在懷裡的生笑得,撒著說:“人家不知道,哥哥你決定吧~”
宋泠之實在是無語。
真的很好奇,到底是這個地方風水有問題,還是今天晚上運氣太背了,怎麼上個廁所還能遇上兩場富家子弟霸凌。
“喂,我說你們,”宋泠之出聲道:“擋路了知不知道?趕讓開!”
“誰啊......我靠!宋瑾之!”
先前踩人的狗男人本想找宋泠之的麻煩,結果轉頭看見那張臉,嚇得瞬間原地起跳。
人都沒看清,認錯的話已經像順口溜一樣說了出來:“宋部長,我們沒有欺負同學,我們就是和他個朋友聊一聊......”
宋泠之:“......”
已經可以想象到,宋瑾之在學校的威懾力有多麼強大了。
“你瞎了,看清楚。”
一條白皙卻結實的手臂把道歉的男人拽開,原先靠在門口的男人上前幾步,那張雌雄莫辯的臉上出人的笑意。
“我記得你,宋。泠。之,對吧?”
男人用很不禮貌的目放肆打量著,還曖昧地問:“今天也是和哥哥出來吃飯的嗎?”
宋泠之才認出來這人是沈照棠,一段時間沒見,這人又染了一頭,穿得依舊花花綠綠的,看得人眼睛疼。
“是你啊。”宋泠之朝他出一個甜甜的微笑,故作好奇地問他:“哥哥上次給我打電話了嗎?我爸爸是怎麼回你的?”
沈照棠那張清豔秀麗的臉頓時變得扭曲。
他還真打了。
騙的。哄的。笑的。黃的。
說了一堆,結果對面給他來了一句——
“沈照棠,我是宋梟。”
嚇得他當場把手機扔飛了,趕換了新的手機和電話卡,還在家躲了三天才敢再出門。
宋泠之看他表,頓時大笑出聲:“哈哈哈......你打了吧?你肯定打了!哈哈哈......他是怎麼回你的?快說出來讓大家笑一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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