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,陳衡玉找到機會,私下問李錦書:“媽,你親自去接泠之,是因為之前宋瑜之的事吧?”
李錦書沒急著回答,反問他:“是泠之看出什麼來了?”
“是瑾之看出來的。”陳衡玉勸道:“媽,泠之剛到京雲,哪裡懂得我們家這些彎彎繞繞,不是會被名利錢權迷眼的人,不然早回宋家了。”
話雖難聽,但事實就是,宋家當下勢頭正盛,家主宋梟有眼有魄力,宋家正強勢發展著,向謝家靠攏,他們陳家和宋家比是差一頭的。
陳衡玉嘆氣:“媽,泠之和宋瑜之不一樣,您就別擔心了。泠之可能沒看出什麼,但瑾之您知道的,有些事他不說,但都記在心裡。他是信任陳家的,我們不要互相讓對方難做。”。
“我知道,我還不是......”李錦書想說還不是為了陳衡玉,但話到邊,自己也覺得這種話過於自作多,無奈只能嘆了口氣。
“我確實是著急了,實在是上次宋瑜之那個瘋丫頭,居然......真是!”
有些事李錦書都說不出口,其實一開始,也是歡迎宋瑜之的。
因為丈夫年深老爺子那些私生子的迫害,所以他們夫妻只要了陳衡玉一個孩子。
對於一個年紀和自己孩子差不多。還有親戚關係的小孩,李錦書是很喜歡的,甚至一度想把宋瑜之當自己的兒看待。
可沒幾年,宋瑜之開始記事,驕縱霸道的格漸漸顯現出來。
也不知道宋梟是怎麼帶兒的,是把一個小姑娘養了這種子,無法無天。無惡不作,不說在學校裡欺負同學,在家裡也沒規沒矩的。
李錦書清晰地記得有一次,因為家裡一個傭人沒有完全順著大小姐的子,宋瑜之就了的首飾藏到那傭人房間,企圖栽贓陷害把人趕出陳家。
才十幾歲的小姑娘,就一肚子這種心思,李錦書有時候看著都害怕。
宋瑜之是喜歡人追捧的子,吃的用的都要最好最貴的,陳家所有人都不待見那群旁支和私生子,偏偏施捨,那群人捧著。
這也都算了,再怎麼樣宋瑜之也主不了陳家的事,這群旁支和私生子挑撥離間也翻不起什麼浪,李錦書也就睜隻眼閉隻眼。
可誰能想到,宋瑜之居然什麼鬼話都信,幫著那群人給自己親表哥下藥!
李錦書真的不懂這姑娘腦子是怎麼長的,同族相。未婚苟合,這種事傳出去簡直笑掉別人的大牙!
事關自己的兒子,李錦書是半點都不能忍,是拉著所有人在老太太面前把事挑得清清楚楚。
最後,老太太發話不再認宋瑜之這個外孫,也不許人再進陳家大門。
這個結果李錦書是不滿意的,若非宋梟堅持護著宋瑜之,非得把這瘋丫頭送進警局,讓知道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媽,我知道您是為了我。”陳衡玉自然明白母親的謹慎都是為了保護自己,安道:“您不用擔心我,您兒子可不是宋瑜之那種蠢貨。”
上次宋瑜之下藥沒功,就是陳衡玉自己發覺了不對,早早把人揪了出來。
“好了,媽知道了。”李錦書嘆氣,妥協道:“你讓瑾之和泠之過來吧,我親自和他們說。”
後院花房裡,宋瑾之收到了陳衡玉的訊息。
他看一眼興致欣賞著各種鮮花的宋泠之,回覆道:不用告訴泠之,我去就行。
他上前和宋泠之說:“泠之,表哥那邊招待不過來,讓我去幫他,你自己在這待一會兒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