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看他姿態板正得跟在軍訓一樣,無奈對宋梟說:“你不是還有工作嗎?去忙吧,我的朋友我自己招待就行。”
宋梟卻說:“這不合禮數,顧先生是你的救命恩人,他既然要留下做客,宋家自然要好好招待。”
他吩咐道:“宋祥,你親自給顧先生收拾一下南樓的客房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泠之打斷他:“我讓他留下來是解鐲子的,住南樓怎麼解?直接讓他在我那裡找個房間住就行。”
南樓離主樓這邊隔著一整個大花園呢,走過來都得十幾分鍾。
宋梟當即皺眉,不贊同道:“泠之,這不合適。”
他之前聽宋祥傳信就已經心裡窩火,現在親耳聽宋泠之說要讓個年輕男人一起住,更是恨不能直接把顧寒崢打出去。
他強怒火道:“鐲子的事不急,顧先生可以今晚先在南樓住一晚,明天再來幫你解鐲子。”
宋泠之說:“但我急,我今晚就要把這個鐲子解開。”
宋梟說:“直接把鐲子剪了。”
“那不行!”宋泠之護住鐲子,“這東西我還有用。”
謝觀瀾走時說那話雖然很像是嚇唬的,可偏偏要查蔣婕的事被謝觀瀾知道了,難保這人不會背後給使絆子。
蔣婕的事很重要,如果實在查不到,得用這個鐲子去找謝觀瀾,這鐲子是的後手,不能弄壞。
這麼一想,宋泠之覺得謝觀瀾心思著實深沉,不由得在心裡又罵了幾句。
“泠之......”
宋梟還要再勸,宋泠之直接搬出宋瑜之懟他。
“好了,你有工作就去忙,沒工作就去教育教育宋瑜之做人,我的事我自己會理好。”
提到宋瑜之,宋梟就不說話了。
他不知想到什麼,看著宋泠之的眼神晦不明。
宋泠之不在意他,桌子下踢了顧寒崢一腳,示意他吃快點。
宋泠之匆匆吃了個五分飽,顧寒崢最多三分飽,就逃似的跑了。
林鞍問:“先生,要不要派人去保護泠之小姐?”
宋梟:“讓宋瑾之過去。”
......
宋泠之帶著顧寒崢來到那一層。
一齣電梯,目滿滿心的,顧寒崢有些不敢邁步。
他話都說不明白:“你。你這,帶我來住你房間......合適嗎?”
宋泠之無語:“這是一整層,不是和我住一間房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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