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看向陸潯:“我就想問,這個環節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?”
陸潯轉頭避開的眼神:“是阿崢自己想的。”
不管別人有多尷尬,反正顧寒崢是一點都不尷尬。
他非常自然地對著話筒架上的提詞板說完了結束語:“最後,再次謝大家來參加今晚的宴會,接下來,大家可以盡舞蹈。”
悠揚的樂曲再度響起,顧寒崢翩然下臺。
宋泠之心說就你整這一齣尬的,誰敢留下來跳什麼舞,不跑路那都是顧忌著面。
結果,就看著顧寒崢走到面前,非常紳士地彎腰邀請:“麗的小姐,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?”
“......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”宋泠之渾撓刺,表扭曲。
顧寒崢看了看自己,疑:“哪裡不正常?我姿勢很標準的好吧。”
宋泠之扶額,連連擺手拒絕:“不不不,我不跳,我這子跳起來不好看。”
有社恐,不能和社牛跳舞。
顧寒崢挑眉,突然肯定地說:“你怕了。”
“什麼?”宋泠之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說你怕了,你不敢和我跳舞。”顧寒崢維持著邀請的姿勢,微微抬眼看著,帶著三分挑釁。
他頗為自得地說:“也是,畢竟我本來就有基礎,學得也比你好,你才學幾天啊,不敢和我這種已經學的人一起跳也是正常的。”
這出激將法一下激到神經上了,宋泠之瞬間急眼。
“誰怕了?我會怕你?”
宋泠之狠狠一掌拍在顧寒崢出的手上,主拽著他去了舞池:“來啊,跳啊,看看誰跳得更好!”
“泠之......”宋瑾之皺眉想拉住,陸潯一下衝了上來。
他張開手把宋瑾之和陳衡玉都攔在後,攔得死死的:“好啊好啊,比比比!加油都加油!”
樂曲進一段歡快的旋律,宋泠之一點都不愉快。
死死瞪著顧寒崢,眼神里的攻擊強得能化刀子扎顧寒崢一臉。
扶搭在顧寒崢手臂上的手也很用力,綢西裝差點被抓勾。
開玩笑,我還能跳不過你!
宋泠之將每一個作都做得標準有力,因為心裡窩著火,腳步踏在地上發出重重的一聲。
看不出什麼旖旎曖昧,只有滿腔對“贏”的。
邊上的人都害怕地離他們遠了一些。
顧寒崢心說這不是激過頭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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