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是要和顧寒崢一起來的,但偶然和徐津年在手機上聊了幾句,徐津年不經意地說上次在他們的宴會上,宋瑜之好像和宋泠之起了衝突。
據那天宋瑜之的證詞,是宋泠之推了一把,害扭傷了腳。
陸潯聽著就覺得不對。
以他這幾次遇見對宋瑜之這個人的瞭解,那天要真是宋泠之推的,這姑娘當天就鬧起來了,哪裡會安安分分地被送回家。
於是,陸潯藉著不悉京雲。不知道送什麼禮這個藉口,約徐津年出來,順便套報。
徐津年提到了一個重要資訊,他送宋瑜之回宋家的路上,宋瑜之手機突然收到一張照片,當時表就變得很激。
前後結合,陸潯猜測宋瑜之收到的照片應該就是能誣陷宋泠之推的證據。
不用想也知道,宋瑜之那天不發作,最可能想的就是在今晚把照片當眾出來。
顧寒崢瞬間想到了那晚他看到的爭執全過程,冷笑:“倒是會顛倒黑白,那天分明是自己摔的。”
陸潯驚訝:“你還看到了?”
但很快他就面難:“你說的話,不容易給泠之妹妹作證,那裡有沒有監控?現在調過來還來得及。”
顧寒崢搖頭:“那裡沒監控。”
宋瑜之有時候蠢,但有時候又有點警惕心,知道找廁所和角落這種沒監控的地方欺負人。
陸潯臉上剛出幾分失,就聽見顧寒崢說:“但我那天錄了像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陸潯先是高興,但很快又疑:“你怎麼會這麼巧錄了像?”
顧寒崢:“......”
不好說他本來是想拍宋泠之醜照的。
“說什麼悄悄話呢你們兩個?”
宋泠之拆完了禮,看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,奇怪地喊了他們一聲。
陸潯表都不用變,笑嘻嘻地說:“我和阿崢說他的禮呢,泠之妹妹,看到阿崢給你準備的禮了嗎?你喜不喜歡?”
宋泠之挑眉,看向顧寒崢:“你準備的禮是什麼?”
陸潯詫異回頭:“你還沒送?”
那你來了這麼久在幹什麼?
顧寒崢:“......”
顧著拆鐲子,他都忘了禮的事了。
但現在送也不晚,顧大爺自然能給自己找到理由。
顧寒崢:“我的禮可是心準備的,當然要留到最後軸出場。”
宋泠之朝他手:“拿出來,我看看你有多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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