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淡淡地說:“我離職了,現在是新的工作。”
宋泠之一下就明白了。
上次也是後來才知道,伊利亞是沈家的產業,面前的服務生得罪了沈照棠,當然是幹不下去了。
“那你......”宋泠之下意識想說什麼,但和這人就一面之緣,連名字都不知道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最後只憋出一句客套話:“那你好好幹。”
想了想,又說:“雖然是誤會,但還是謝謝你剛才救我,還有剛才打了你一下,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男人聲音淡淡的。
宋泠之轉要走,男人卻喊住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接過手裡碎掉的花枝,轉去了湖邊。
他折下幾枝新的人蕉,又摘了蕉葉,將花紮花束,帶回來遞給宋泠之。
“湖邊危險,麻煩小姐不要再過去。”
頓了一下,他又說:“我負責這片區域賓客的安全,請小姐不要讓我為難。”
他表看不出什麼責怪,但聲音很冷漠很禮貌。
宋泠之能共這種打工人的心,訕笑著接過花:“......好,謝謝。”
紀凌宴看著的影走遠,輝煌的燈火中,淡紫的綢襬盪出華麗的澤,襯得那束簡樸單調的人蕉也緻了不。
紀凌宴輕輕拂去肩頭破碎的花瓣,但紅的花已經滲在白襯衫上,星星點點的。
他放下手,重新回到他的位置。
宋泠之走了沒多遠,就上了來找的宋瑾之。
宋瑾之看到手裡抱著的花,微微放下了心。
有心摘花玩,應該沒有太不開心。
“泠之,”宋瑾之有心讓忘記剛才的不愉快,便問:“你之前說有事要問我,是什麼事?”
宋泠之自己都頓了一下,猛然想起來,是要問蔣婕的事。
真是夠了,被那幾個男的搞得頭昏腦漲的,都忘了正經事了。
線什麼的可作空間很大,真正重要的是的死亡劇,那才是關係到的小命啊!
宋泠之瞬間把聯姻和謝觀瀾什麼的都拋到了腦後,問宋瑾之:“我是想問你,蔣婕是誰?”
宋泠之盯著宋瑾之的反應,沒錯過他聽到這個名字後,一瞬間變得難看的臉。
“你怎麼會......”宋瑾之想問怎麼知道的這個人,但話一齣口,就反應過來,是之前喬清月提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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