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20分鐘過去,又是兩場拍賣結束,外國年這兩場拍賣都參加了,並且都獲得了勝利。
三連全勝,他臉上寫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,翡翠般的瞳孔映照出對失敗者的輕蔑。
宋泠之嘖嘖嘆:“這小老外真有錢,他還厲害,三場都是他贏。”
“能不厲害嗎,他搞電詐的!”陸潯比了個發牌的手勢:“荷線上發牌你不知道?打牌是這小老外的老本行啊!”
“......”宋泠之和顧寒崢都沉默了。
秦修景一臉迷地看著陸潯:“你在說什麼?這是T國的希裡王子,人家哪裡搞什麼電詐?”
陸潯:“......這哥們是王子?”
難怪穿得跟要登基了一樣,他還以為cosplay呢。
“那你們為什麼跟我說這小老外搞電詐的?”
陸潯看顧寒崢,顧寒崢看宋泠之,宋泠之看著地板說:“我下次再也不給別人取外號了。”
秦修景問:“你們見過他?”
“機場見了一面,但我聽不懂他說話。”宋泠之手肘了顧寒崢一下,示意他和秦修景細說。
“就是機場遇到了,沒說幾句話。”
顧寒崢想起機場的事就來氣,他和宋泠之說:“你就記住他是個變態,要是他又湊過來找你,你直接給他兩掌。”
秦修景瞬間懂了。
“好了,大家說了這麼久一定累了,我們吃點東西吧。”
他把桌子上那些飲料和蛋糕分別擺了一排,對宋泠之說:“主您先請。”
飲料是全部一樣的檸檬水,13杯。
蛋糕是紅絨和黑森林,13塊。
宋泠之總覺得這些東西在面前一字排開,有些詭異。
拿了一杯檸檬水和一塊紅絨,然後剩下的由他們三個男的平分。
宋泠之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拿13份過來了,吃一份,這三個男的每個人都要吃4份。
拍賣會還在一場接一場地繼續,有一場,宋泠之看到了謝觀瀾的爸爸,他拍下了一頂非常奢華的完全由珍珠串的床帳,倒是沒有看到謝觀瀾出場。
吃完喝完,秦修景又提起讓他們幫忙的事。
陸潯提出了一個非常疑的問題:“你為什麼覺得我們能把東西給你拍下來?我和阿崢雖然會玩這個,但能來這裡參加拍賣的都是老手了,我們兩個技一般,就是運氣逆天也玩不過他們啊。”
至於宋泠之,本不會玩牌,更不用考慮了。
秦修景搖頭:“不,你和阿崢不能上場。”
顧寒崢問: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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