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號是個話多的，剛一坐下就開始東張西。他的目在食堂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張桌子上。
那桌上坐著兩個人。
41號和22號。
41號正低頭吃飯，手裡拿著一個饅頭，小口小口地嚼著.22號坐在對面，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，盤子裡的菜堆得比還高。
18號用胳膊肘捅了捅15號。
“敘哥，你看那邊。”
15號抬起頭，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
角落裡，那兩個影顯得格外顯眼。一個瘦瘦小小的，穿著最小號的軍裝，帽簷得很低。一個高高大大的，正手舞足蹈地說著什麼，時不時往裡塞一大口飯。
“那兩個飯桶又湊一塊兒了。”18號笑著說，“你看他們盤子裡的，比咱們還多。尤其是那個22號，我懷疑他上輩子是死的。”
17號沒說話，繼續吃飯。
18號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17號，今天格鬥那個41號，真的那麼厲害？”
17號嚼饅頭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18號一眼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？”18號撓撓頭，“我聽人說，你今天跟打，連角都沒著？真的假的？”
17號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繼續吃飯。
“反正我打不贏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18號愣住了。
15號也愣住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。
17號是什麼人？隊裡格鬥前三。雖然輸給過15號幾次，但那也是輸給15號，不是輸給別人。能讓17號親口說出“打不贏”三個字，這個41號到底什麼來頭？
15號放下筷子。
“真的那麼厲害？”
他看著17號，眼神里帶著認真。
17號沒有馬上回答。他嚼完裡的饅頭，喝了一口湯，然後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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