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提著垃圾鏟,穿過兩節車廂,覺背後那道似有若無的注視終於消失,後背的冷汗幾乎要浸。他加快腳步,來到列車長室。
“列車長!”他推門進去,反手關上門,低聲音,急切地將紙條遞了過去。
列車長是個四十多歲。面嚴肅的中年人,接過紙條一看,臉驟變。
“哪來的?多久了?”列車長聲音低沉急促。
“就剛才,在我水杯下面。我估計不超過半小時。”小李快速彙報,“我借打掃去看過,57號周圍有五六個人,看著是有點不對勁,太穩了,但沒敢細看。”
列車長立刻起:“你在這裡等著,別出聲。”他匆匆離開,不到五分鐘,帶著一個材高大。穿著便裝但氣質冷如鐵的男人回來了。
“小李,這是蕭營長,負責這次車上特殊安保的。”列車長介紹,“你把況詳細說說。”
蕭營長的目如刀鋒般掃過小李,讓他瞬間到了巨大的力。
“蕭營長,況是這樣的......”小李強自鎮定,將發現紙條。自己觀察的況以及如何掩飾經過,快速清晰地彙報了一遍。
蕭營長聽完,眼神銳利:“確定沒有引起對方懷疑?”
“應該沒有,我完全是按照平時工作的樣子做的,抱怨。掃地。倒垃圾,他們應該只覺得我是個普通的。抱怨的列車員。”小李肯定地說。
蕭營長沉片刻:“寫紙條的人,很可能就在車上,而且近距離觀察過目標,才能注意到步態。手繭。左利手這種細節。如果能找到這個人,或許能得到更確切的線索。但現在,不能打草驚蛇。”他看向小李,“你做得很好。現在回到你的崗位,像平時一樣工作,該掃地掃地,該抱怨抱怨,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。其他的,給我們。”
“是!”小李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,有種參與重大行的張和激。
小李拿著空了的垃圾鏟,慢悠悠地晃回自己負責的車廂,把其中一把還給隔壁車廂的同事,還不忘抱怨:“記著啊,又欠我一頓紅燒!”
那個同事笑罵:“你小子,就惦記著吃!”
周寒星一直用餘注意著小李的向,看到他回來時神態雖然努力保持自然,但眼神深的那一輕鬆和約的興,沒有逃過的眼睛。
事,應該引起重視了。
但並沒有完全放心。特務的目的?僅僅是監視?還是有更危險的作?這列火車上,有什麼值得他們冒險的目標?
手進那個裝著服的布袋,意念一,將那一米長的黑鐵從空間轉移到了布袋底部,手可及的位置。萬一發生突發況,這是目前最可靠的防武。
天漸漸暗了下來,車窗外的景變了模糊的剪影。火車轟鳴著,在黑夜裡穿行。周寒星知道,距離到達首都還有十幾個小時。如果對方真要行,今夜無疑是最好的時機。
輕輕推了推又開始打盹的周大山:“姥爺,我再去趟廁所。”
周大山迷迷糊糊地起讓。
周寒星走出座位,目看似隨意地掃過57號方向。那個灰藍棉襖的男人依舊在閉目養神,但他旁邊座位上的一個人56號卻站起,朝著車廂另一頭的方向走去。
周寒星心中一,假裝也要去那個方向,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。
56號穿過座車廂,走向臥車廂。周寒星不敢跟得太近,遠遠看著他的影消失在臥車廂的連線門後。
正猶豫是否要繼續跟進去,後又傳來腳步聲。立刻裝作走累了,就近在一個空出來的座位上坐下,低著頭,蜷起,像是趴著睡著了。
腳步聲從邊經過,不止一個人。悄悄抬起一點帽簷,用餘瞥見,是57號,還有另外兩個之前觀察過的“同夥”,一共三人,也朝著臥車廂方向走去。
四個人都去了臥那邊?那座這邊很可能還留了人監視。他們的目標,難道在臥車廂?甚至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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