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，翻開，開始彙報。
“據昨天周寒星同志提供的報，我部於昨晚十點整，同時對四個目標地點展開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周寒星，眼神里有一複雜的緒。
“轆轤把衚衕據點，抓獲敵特三名，繳獲電臺一部。短槍兩支。報若干。”
“南小街通訊站，抓獲敵特兩名，繳獲電臺一部。碼本一冊。”
“北新橋資點，抓獲敵特一名，繳獲炸藥十公斤。槍支五支。彈藥若干。”
“東直門外備用接頭點，抓獲敵特兩名，繳獲地圖一份。聯絡方式若干。”
年輕人合上檔案，抬起頭。
“報告完畢。我方無一傷亡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將軍站起，走到年輕人面前，接過那份檔案，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向周寒星。
那目裡，有震驚，有欣賞，還有一種複雜的。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一分不差。”他喃喃道，“你分析的那些點，一個不差。”
周寒星沒有說話。
將軍揮了揮手，年輕人敬了個禮，退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將軍走回沙發前，坐下，看著周寒星。
“小周同志，你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周寒星低下頭。
忽然覺得很累。
不是的累，是心理的累。
只是想陪姥爺治好，然後回老家，過平平淡淡的日子。
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，把推到了這裡。
門又被敲響了。
將軍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，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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