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扶著周大山，慢慢走回病房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忽然停了一下，低聲音說：“姥爺，這事兒是機，您可別跟人說。”
周大山愣了一下，臉上的表嚴肅起來。
“那麼嚴重啊？”
周寒星點點頭。
“首長安排的，肯定機。”
周大山連忙擺手，聲音得比還低。
“那我不說，誰也不說！”
周寒星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心裡有些想笑，但臉上沒出來。
“嗯，這事兒還沒定下來，誰都不要說。”
周大山連連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還沒定下來，可能有變數。”他拍了拍口，“姥爺嚴實著呢，你放心。”
兩人推門進去。
病房裡，蕭策正靠在床上看書。聽見靜，他抬起頭，目落在周寒星臉上。
他愣了一下。
那張臉上的表，和早上出去時完全不一樣了。
早上那會兒，沉甸甸的，像著什麼。現在雖然還是平靜，但那種沉甸甸的東西沒了。
蕭策心裡忽然有了猜測。
部隊不會讓這種人才流落在外的。
他心裡嘆了口氣，低下頭繼續看書，什麼都沒問。
周寒星把姥爺扶到床邊坐下，拿起床頭櫃上的空飯盒。
“姥爺，我去打飯。”
周大山點點頭。
周寒星拎著飯盒出去，走過走廊，卻沒有直接去食堂。拐了個彎，朝醫生辦公室走去。
顧浩正在辦公室裡寫病歷，聽見敲門聲，抬起頭。
“進來。”
周寒星推門進去。
“顧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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