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。
他只是跟著，拚命地跑。
周寒星追得很快。
二十二分鐘，足夠追上那兩個人。
一邊追一邊觀察地形，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路線和距離。對方走得不慢，但在這深山老林裡，沒有人比更悉。五個月的山林生存，已經把這裡每一寸土地都刻進了骨子裡。
“停。”
忽然停下來，拉著22號藏進一片灌木叢裡。
22號著氣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周寒星撥開面前的枝葉，朝前面看去。
那兩個人在前面不遠停下來，正在喝水。一個高瘦，一個矮壯，都穿著普通的灰藍服，但從坐姿和作就能看出來，他們是訓練有素的。
高瘦的那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低頭看著什麼。矮壯的那個四張，像是在警戒。
周寒星的目落在他們腰間。
鼓鼓囊囊的。
有武。
回過頭，看著22號。
22號正張地盯著，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周寒星從揹包裡出那把匕首。黑沉沉的，不長，但很鋒利。是從空間裡拿出來備用的，一直藏在揹包最底下。
把揹包遞給22號。
22號愣了一下，然後明白了。
他接過揹包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周寒星看著他。
“找個地方藏起來。不管發生什麼，都不要出來。”
22號張了張，想說什麼。
周寒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，轉就走。
22號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，然後咬著牙，往後退了幾步，鑽進一個茂的灌木叢裡。
他知道自己上去只會拖後。
他只能藏起來，等著。
周寒星著地面，像一條蛇一樣無聲地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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