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238章 所有人的目光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1號搖搖頭。從出城開始他一直在想那個黑的背影。他從巷口跑出來的時候,那個人從他邊經過把紙條塞進他手裡。他看到那人的背影,還有走路的姿態,瘦削。敏捷。果斷,那種步伐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,是在戰場上。在生死之間,一步一步走出來的。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有這種步伐,但那人不應該在這裡。那人在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,不可能出現在法蘭西島。所以1號搖了搖頭,也許是看錯了。

陳教授終於開口了。他握著妻子的手,另一隻手著兒子的頭,聲音有些哽咽。“謝謝你們。謝謝你們來接我們。我們以為?”他沒有說下去。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沒事了,教授。你們安全了。”

凌晨四點,一個人從那棟公寓樓裡走出來。他穿著深,低著頭,步伐很快,直奔程抱一家的方向。他先是看見了倒在路邊的第一,愣了片刻。蹲下來檢查了一下,然後是第二。第三。他的臉沉了下來,站起從腰間拔出手槍,轉朝周寒星所在的方向舉槍瞄準,目在夜中來回掃視。周寒星的瞄準鏡早就對準了他的額頭,手指搭在扳機上,扣了下去。那人應聲倒地,旁邊又多了一

周寒星趴在制高點上,看了一眼手錶,指標指向凌晨五點。程抱一一家人已經出發五個多小時了,至今仍沒有人追上來。法蘭西島特工部門的反應比預想的要慢。也許他們還在塞納離宮忙著救火,也許還沒有發現那些暗哨的,也許他們還在猜測這一切到底是誰幹的。多拖一刻,程抱一一家人就離邊境更近一步。此刻,已經半個多小時沒有新的人出現了。周寒星從制高點下來,放出一輛吉普車,發引擎,迅速朝走私小路開去。

法蘭西島出城的主要道路上已經設起了路卡,警察站在路中間,一輛一輛地攔車檢查。周寒星遠遠見路卡就提前拐彎,繞進小路,七拐八拐穿過一片樹林,終於拐進了那條走私小道。開得很快,現在時間就是一切,需要儘快追上接應小隊。雖然早已把出境的路線繪製給了他們,但不確定他們能否在夜裡找到那條蔽的路口。法蘭西島的郊外一片漆黑,沒有路燈,稍不留神錯過一個轉彎,就可能多走出好幾個小時的冤枉路。必須趕在他們進那段最難辨認的路段之前追上。

天亮了。塞納離宮的濃煙還沒有散,黑的煙柱直衝雲霄,幾十公里外都能看見。警察的水龍帶鋪了一地,水柱衝向那些還在燃燒的廢墟,蒸汽瀰漫,混著煙塵嗆得人睜不開眼。碎玻璃。碎石頭。燒焦的木頭散了一地,踩上去嘎吱嘎吱響。那些曾經富麗堂皇的展廳。迴廊。樓梯間,全沒了。只剩下斷壁殘垣,和那些還在冒煙的瓦礫。

法蘭西島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塞納離宮。民眾站在警戒線外面,有的捂著,有的在哭泣,有的在咒罵。記者們舉著相機對著廢墟拚命按快門,閃燈此起彼伏。電視臺的轉播車一輛接一輛地開過來,天線升起,記者對著鏡頭語無倫次地報道著。整個法蘭西島都在看著那座廢墟。

總統站在塞納離宮的大門前,面前是那座矗立了幾百年的宮殿。他的後站著一排員,有文化部長。警察總監。安全域長。沒有人敢說話。總統轉過看著那些人,臉上的搐。“嚴懲兇手。不管是誰,不管花多錢,不管用多長時間,都要把這個人找出來。讓他付出代價。”沒有人敢接話,只是低著頭,看著自己腳下那片被碎玻璃覆蓋的石板路。

直接打了他們的臉。讓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地方,被炸了。而且沒有任何痕跡。沒有組織宣稱對此事負責,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指紋。任何彈殼。任何未引的裝置。那個人來過了,炸過了,走了。他們連那個人是男是都不知道。

早上七點多,有人報案。一個夜宿在塞納離宮附近公園裡的流浪漢,對巡邏的警察說他半夜看見一個黑影從那片廢墟的方向跑出來。警察覺得他在胡說八道。但流浪漢說得有鼻子有眼,“黑服,黑的帽子,跑得很快,像一陣風。”警察把這事記錄在案,例行公事地上報。

報人員去查了陳抱一家周圍那些盯梢點。長椅空著,報紙散落一地。花車還停在路口,花已經蔫了。閣樓的窗戶關著,窗簾拉著。他們翻進去,看見幾。每都是額頭中彈,一槍斃命。手法乾淨利落。他們連忙打電話給安全總局的負責人馬丁。

馬丁正在主持塞納離宮炸案的急會議,電話響了,他接起來。聽了幾句,臉驟變。“陳抱一一家不見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會議室裡的人全都聽到了,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他。“不是一直派人盯著嗎?”馬丁握著話筒的手青筋暴起。“盯梢的人都死了。一槍斃命,是狙擊手。”馬丁沉默了片刻,“馬上封鎖港口。碼頭。各個出口,不能讓陳抱一離開。另外,派人往出境的幾條路開車去追,一定要把人抓回來。假如抓不回來?—”他沒有說下去。電話那頭的人懂他的意思。一定不要讓他們活著離開。

法蘭西島的封鎖瞬間嚴起來。公路上到是路卡,警察和軍人荷槍實彈,一輛一輛地攔車檢查。港口加強了巡邏,碼頭上到都是穿制服的人,碼頭周圍拉起警戒線。機場的安檢比平時嚴格了好幾倍,每一個出境旅客都要被反覆盤問,行李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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