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們，潘敦兒今天在不在？”
範德彪煙遞了一過去，順便問道。
守門那人靠在老槐樹下，他手接過，又從牙裡出一個字：“在。”
依舊是冷漠的回答，好像多說兩個字會死似的。
範德彪也不在意，點點頭，兩手兜，晃晃悠悠走了進去。
頭套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出一雙眼睛和，煙叼在角，煙霧從頭套的隙裡鑽出來，看著多有點稽。
來到潘墩兒經常蹲的牆角，老遠就看見他坐在那兒，兩條短疊著，後背弓著，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範德彪走過去，在他面前蹲下來，出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潘墩兒一個激靈，猛地抬起頭，看清面前的人後，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：“彪哥，您下次能不能別這麼嚇人？我還以為是雷子呢。”
範德彪掏出煙，遞了過去：“我還以為你被抓了呢！上次來都沒見著你。”
潘墩兒接過煙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，靠在牆上，整個人鬆了下來：“彪哥，你可盼我點好吧，對了，你找我啥事？。”
範德彪沒繞彎子：“幫我再搞點糧食，棒子麵都行，不挑。”
潘墩兒苦笑著搖了搖頭，小眯眼裡頭全是無奈：“彪哥，你也知道現在這景，糧食有多貴。”
“你就說能不能弄到。”
潘墩兒撓了撓頭，想了想：“能是能，不過量不是太大。”
範德彪想了想，之前簽到的豬還有幾十斤，乾脆用換：“我要是用豬換呢？”
潘墩兒的手頓住了，小眯眼猛地睜大了一圈，盯著範德彪看了兩秒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豬？彪哥，您有豬？”
“還有三十斤左右，你就說能不能換吧？”
潘墩兒深吸一口氣，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圈，小眯眼眯了一條：“能換，彪哥您要是有豬，那就不一樣了，一斤豬我能給您換八斤棒子麵。”
範德彪在心裡盤算了一下，這買賣做得。
“行。”範德彪把煙掐了，站起來拍了拍子，“你現在就去準備糧食，我去拿豬。還是在上次那個小樹林那裡。”
潘墩兒二話沒說，從地上蹦起來：“得嘞！我這就去！”
範德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，也轉朝外走去。
來到上次換魚那個小樹林，範德彪把空間中的取了三十幾拿出來，用一個布袋裝好。
找了棵壯的老槐樹，把布袋往樹下一放，背靠著樹幹蹲下來，慢慢等。
等了約莫兩炷香的工夫，林子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，夾雜著車碾過泥地的吱呀聲和兩個人低了嗓門的說話聲。
範德彪站了起來，把布袋拎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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