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呢？”
景元笑著，拿起桌上的酒壺，給逸塵面前的杯子斟滿。
“早就備好了。”
他放下酒壺，端起自己的杯子。
逸塵看著面前那杯酒。
酒清澈，香氣醇厚，是聞著就知道——這才是人喝的東西。
他端起杯子。景元也端起了杯子。
兩隻酒杯，在暖黃的燈下，輕輕在一起。
酒過三巡。
桌上的菜沒怎麼，酒壺已經空了兩次。
他們聊了許多。
聊當年一起學劍。
兩人被鏡流罰過多次，他已經記不清了，但景元記得。
一樁樁一件件，連當時鏡流的表。罰站的位置。誰先撐不住蹲下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逸塵聽著，有時候笑，有時候沉默。
聊到鏡流。
自然也聊到了雲上五驍。
那幾個人。
同樣是逸塵的好友。
景元提到一個許久未曾聽聞的名字。
逸塵的酒杯停在半空，然後繼續送到邊。
逸塵飲盡。
他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當年和那幾人並肩作戰的日子，想起他們一起喝酒。一起策馬。一起在星空下說著“將來要如何如何”的年意氣。
也想起後來發生的一切。
當時他沒有劇的記憶。
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，腦子裡沒有任何劇本。
他不知道什麼雲上五曉，不知道什麼未來會發生的事，不知道自己一個怎樣的故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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