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布妮婭。蘭德，銀鬃鐵衛統領，可可利亞大人的兒。
不能站在行政區主街上對著兩個閒聊的路人闢謠。
那隻會讓謠言看起來更真。
然而謠言不等人。
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，布妮婭走到哪，它就飄到哪。
“聽說昨晚克里珀堡來了個外人？是可可利亞大人親自接待的——”
“不是外人吧，聽說是舊識，很久以前就認識的那種——”
“我聽到的版本是可可利亞大人和他單獨待了好幾個小時——”
布妮婭努力保持面無表。
貝伯格的酒館裡從來不缺關於大守護者的八卦。
但這次的傳播速度太快了，快到不正常。像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，謠言已經上了小報。
不是正經報紙，是那種在酒館角落裡流傳的。版式糙但標題字特別大的街頭小報。
頭版頭條印著幾行加的大字，布妮婭從報攤前走過，一眼就掃到了。
停下腳步，把那段文字從頭到尾讀了一遍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，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。
“布妮婭統領——”
跟在後的鐵衛遲疑地開口。
“沒事。”
布妮婭把報紙放回報攤。
“繼續巡邏。”
時間回到早上。
克里珀堡私人餐室。
可可利亞坐在逸塵旁邊。
桌上擺著幾碟早餐。
不是什麼山珍海味，只是貝伯格普通人家的日常吃食。
煎蛋。黑麵包。一小碟醃菜。一碗熱氣騰騰的雜糧粥。
但每一樣都是可可利亞親手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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