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數之樹的基礎理論，星核的原理，公式的初步構想——每一個概念逸塵都儘量掰開了講，語速不快，偶爾會在某個節點停下來，用筆尖在紙上畫一個示意圖。
努力跟上他的節奏。
四十分鐘後。
可可利亞雙眼無神。
已經聽不懂了。
每一個字都認得，但連在一起之後可可利亞就讀不懂了。
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年接的教育是不是了什麼關鍵課程。
逸塵倒是越講越神。
他在講的過程中把自己的思路都理順了。
贊達爾的初步結論。星核的實地考察必要。以及最關鍵的那一步——如何將贊達爾的理論與這顆星球的實際況結合起來，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一行公式，利用星核本的能量來解救貝伯格。
這些東西之前在筆記上還只是零散的片段，現在說著說著，像是一線把散落的珠子一顆一顆串了起來。
講完。
逸塵合上筆記，隨手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好苦。”
他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。
“可可利亞你泡茶一次泡那麼多嗎？”
可可利亞看著那杯子，從發呆狀態下回過神來。
那是的茶杯。
杯沿上還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口紅印。
但沒關係
可可利亞看著逸塵那張臉。
燈下，他的眉頭還皺著，角因為苦而微微下撇。
那張臉看起來真的很年輕。
倒像是和布妮婭一個年紀的人。
用了這種阿姨輩的杯子，應該也沒什麼吧。
可可利亞在心裡把這句結論重複了一遍。
重複到第二遍的時候，心裡某個角落輕輕跳了一下，被若無其事地按住了。
“啊。抱歉，逸塵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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