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是贊達爾，一個靠自良知拯救了宇宙無數次的男人。
至於是怎麼拯救的——細節不重要。
現在宇宙還沒毀滅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“我會幫您購買下那些書籍以及實驗材，但與此同時，請您不要詢問信用點相關的事好嗎？”
逸塵秒懂。
贊達爾這是打算搞點來源不明的信用點啊。
什麼“不要詢問信用點相關的事”，翻譯過來就是“我有渠道但我不能說”。
至於是什麼渠道——黑進星際和平公司的系統？
呼某個塵封了幾個琥珀紀的匿名賬戶？
還是用某個許可權直接繞過審批？
不管哪種，都不方便明說。
逸塵在心裡點了點頭。
雙手雙腳同意。
他腦子裡甚至已經替贊達爾編好了劇本。
某年某月某日，星際和平公司審計部發現一筆異常流水，追查半天，最後查到某個早已封存的賬戶。
審計部的人撓了半天頭，最後在報告上寫了一句歷史留問題，建議不予追究。
完。
逸塵站直，雙手抱拳，規規矩矩行了一個學生對老師的禮。
“謝您的慷慨。”
“老師。”
贊達爾輕輕點頭。
那投影的角還掛著那個禮貌的微笑。
然後它開始消散——先是肩膀的邊緣變淡，然後是領口的線條模糊，最後是那張和贊達爾一模一樣的臉，一點一點，從廓到五，從下頜到額角，像一層薄霧被晨蒸乾。
最後消失的，是那個點頭的弧度。
逸塵看著那片空的空氣，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歡快地去洗漱了。
贊達爾親自教他。
雖然只是輔助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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