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爺可真是夠狠啊。
葉心火瞳孔收,殘劍不在省城?
那他去哪裡了。
不得不說,他唯一需要考慮的,就是殘劍,這個年近五十歲的劍王,哪怕只有一把斷劍,依舊是武道中的極致高手!
“相關賬本,我都理好了,我死了,這些東西,自然就會浮出水面,羅家賺了這麼多年,是不是該吐出一些了?”
傅爺笑得更輕鬆了。
“你是找死!”
“我本就是該死的人,”
傅爺不以為意,“像我這種人,本就不得善終,但羅家……也一定會付出代價的!”
話正說著,傅爺的鼻孔裡,流下略顯發黑的來。
葉心火頓時大驚,立刻彈了起來,警惕地看著傅爺。
“你這茶裡有毒?”
葉心火臉微微有些發白,他早有準備,本就沒真的喝下去。
即便傅爺跟他喝的是同一壺茶,他依舊保持著戒備心。
葉心火怎麼都不會想到,傅爺果決到用自己的命,來設計害他!
傅爺鼻孔裡的,越流越多,連角都溢位了鮮。
他劇烈咳嗽,張哇得噴出一口鮮來,可依舊坐地筆直,就像一顆不老松,始終不肯服老。
“可惜啊,沒能殺了你。”
傅爺臉上的笑,漸漸變得淒厲,“葉心火,當然我妻子,就是死在你手裡……這個仇,我報不了了。”
“殘劍在哪!”
葉心火怒吼。
他現在最擔心的,就是殘劍!
這個可怕的劍高手,若是藏在黑暗中,那就麻煩了。
“他……他北上了。”
傅爺角,揚起一抹狡黠和冷,旋即,整個人便沒了聲息,彷彿一座雕像,定在那,不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