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峰一脈的人,此刻一個個都跪在地上,大聲慟哭。
“譚祖,你得為我們做主啊!”
“譚峰被人害死,他死得冤啊!”
“那些小人,用謀詭計害死他,譚祖你要為他報仇啊!”
幾個人大哭著,哭一句喊一聲。
譚興半閉著眼睛,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,但心裡的怒火,卻漸漸燃燒起來。
他不喜歡譚峰,甚至是厭惡他。
哪怕譚峰天賦卓絕,四十多歲,便有了宗師級別的?意拂西侍西伍地意?實力,可他卻痴迷錢權地位,甚至不惜為此,去做些有違江湖道義的事。
譚興幾次都想親自出手,廢了他的功夫!
但現在,譚峰死了!
即便譚峰行為再惡劣,那也是他譚家一脈的人,上流的是譚家的,要殺要打,也只有他譚興有資格,其他人,誰敢?
更不用說,對方是用計害死譚峰!
若堂堂正正地比武,譚峰死了就死了,那是他技不如人,他活該,可如果是用卑鄙的手段……
那是對譚家的挑釁!
“譚祖!你要為我們做主!”
“給譚峰報仇,他是我譚家一脈的宗師,怎麼能死在外面……”
“譚祖,譚祖你聽聽看啊!”
一聲聲慟哭,迴盪在整個祠堂之中。
周圍其他支脈的人,也一個個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
譚峰的為人,他們都清楚,是不討譚興喜歡的,哪怕他天賦卓越。
但現在,折損的是整個譚氏的名聲,譚峰已經死了,無法追究他的責任,自然要向殺譚峰的人,討回公道!
“好了。”
譚興緩緩睜開了眼睛,只一句話,祠堂裡的人,立刻止住了哭聲,不敢再有毫嘈雜。
“傳我的話去東海,”
譚興道,“我只給兇手三天時間,三天,到我北山,登門負荊請罪,否則,我會親自去東海走上一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