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譚氏的年輕人,忍無可忍,各大支脈更是有人組織起來,要立刻前往東海,展示譚氏的厲害。
他們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輕視過?
可譚興不發話,誰都不敢去!
“譚祖怎麼還能忍?那東海的人,都快騎到我們脖子上了!”
“殺了譚峰,還大言不慚,他們哪裡來的底氣!”
“真以為,我譚氏好欺負麼?”
有人去求譚興,想要立刻,前往東海,可譚興沒有理會,依舊半閉著眼睛,靠在那檀木椅子上,巋然不。
就如一位定的高人,任何事,都搖不了他。
譚興臉上古井無波,但心中的怒氣,卻滔天似海!
“譚氏,看來是真的太久沒出手,都讓人忘了。”
譚峰的死,他可以不在意,那等敗壞門風之人,就算沒有被外人擊殺,他早晚也會手,清理門戶。
但,東海的人,過分了!
用的是下三濫的手段,如今還大言不慚,真是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啊。
現在,各方關注,都在看譚氏的反應,如果他低頭了,那譚氏的名,就徹底栽了。
恐怕就是北流派中,都不會再以他十二路譚為先,他譚氏,將失去中流砥柱的地位!
第二天,過去了。
譚氏,依舊沒有,前往東海。
北方各大姓家族,已經有一些話傳出來了。
“看來,東海背後的人,不簡單?意遮西依遮?啊,譚氏都畏懼了!”
“那譚興不過是死撐著面子而已,死在東海的人,難道還麼?譚峰一個達到宗師級別的高手,都死在東海人的手裡!”
“不是說了三天,還有一天,急什麼。”
“你也信?譚氏低頭了!他們絕對不敢去東海!”
各種流言,讓譚氏的人,越發憤怒。
聚集在譚興門口的人,也越來越多,紛紛請戰,要去東海,證明譚氏的威。
可譚興,還是沒有同意。
外面風言風語,別有用心的人很多,譚興活了一輩子,如何看不出來。
他毫不在意。
那些小人再跳,在他眼裡,也不過是小丑一樣,他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,誰也無法影響他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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