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好了,他的份,現在跟青山宗無關,沒有罪徒的份,只是青山宗的客人。”
何管事道。
柳川道哼了一聲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老何啊老何,什麼事都不用我開口,你就知道我想怎麼做,也就是你了。”
何管事訕訕笑著,沒有說話。
他不需要說什麼,兩個人的關係,可不只是主僕。
“如果傳聞是真的,那他的出現,恐怕就是改變這山門之局勢的開始了。”
柳川道表很嚴肅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“這麼多年,足夠了,再如此混下去,大家……都得完蛋!”
他臉凝重,滿是擔憂,可把希寄託在一個年輕人上?
他自己都覺得這是一件,很不可思議的事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何管事道,“我們都順應天命,就行了。”
“其餘的,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,宗主。”
柳川道轉頭,看著何管事,眯了眯眼睛。
“我這個宗主,真應該讓你當。”
何管事連連擺手。
換做其他人,會以為柳川道是在生氣,故意說這話諷刺何管事,能嚇死何管事,可何管事只是笑笑,毫沒有害怕的樣子。
“我不行,我不行。”
“哼。”
柳川道沒再說。
“那朱琦那幾個呢?他們恐怕會懷疑江寧的來歷。”
何管事道。
“讓張恆自己理。”
柳川道冷笑一聲。
他重罰張恆,張恆是肯定會嚴懲到朱琦他們頭上的,不殺儆猴,朱琦這些傢伙,就敢更多心思了。
何管事點頭,心中瞭然,沒有再說什麼,離開了柳川道書房。
他要立刻下達,重罰張恆的決定,這是他戒律堂的工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