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一句話,讓柳恆也楞了一下,旋即臉一沉。
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你的臉,我還真不要。”
江寧淡淡道。
說完,不等柳恆發作,他懶得理會。
江寧直接走到張恆跟前,兩個人四目相對,被江寧這眼神看著,張恆的臉上,依舊沒有半分波瀾。
只是, 他不知道,江寧為何會幫自己說話。
兩個人並沒有什麼集,甚至都只見過一次。
但羅恆殺他,的確是自己授意之下做的事,江寧不可能知道,同樣的,他也沒有理由,幫自己說話。
“張院長宅心仁厚,怎麼可能會害人?”
江寧道,“更何況,我與張院長素不相識,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他更必要害我了。”
張恆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跟江寧,這還是第?侍染洱陸依西意染?二次見面,哪裡來的生死之仇,要他的命?”
“何堂主,你這髒水,可不能隨便往我上潑啊。”
何管事看了張恆一眼,又看了江寧一眼,冷哼一聲,滿臉不悅,似乎對江寧幫張恆說好話,十分不滿。
自己可是幫江寧查兇手,幫他討回公道,江寧倒是好,站到張恆那邊去了。
“宗主,想殺我之人,肯定另有其人,我不相信會是張院長所為。”
江寧走到柳川道跟前,拱手道。
“那你覺得,會是誰?”
柳川道這話一說,眾人頓時覺得一怔,旋即臉上的表,各不相同。
哪裡有這樣問的?
難道說,江寧認為是誰,就要去查誰,就要去抓誰?
太兒戲了吧!
這江寧到底算什麼東西,哪裡有這個資格,讓柳川道這麼為他說話。
“這青山宗裡的人,都不可能,”
江寧一本正經道,“我來青山宗都沒多久,很多人甚至都沒見過我,甚至不知道我來,又如何會對我有殺心呢?”
“不過,我在外面,倒是有不仇人,他們若是知道我來青山宗了,不知道會不會潛青山宗裡殺我。”
“你是說,有外人潛青山宗,暗殺你?”
柳川道臉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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