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宗咬牙,不甘心地看了江寧一眼,恨不得衝上去,把江寧給打死。
他上這麼說,但心裡死不承認自己有錯。
不說其他,就單單份來說,江寧算什麼啊?
他怎麼跟自己比?
等柳川道消了氣,到時候再找江寧,慢慢算賬!
“好,既然你們都知道錯了,那我也不多問了,”
可突然,柳川道臉沉了下來,“把何管事喊來。”
“是!”
護衛立刻跑了出去。
“宗主,我們已經知道錯了,怎麼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錯了,就該知道,錯了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柳川道說得很平靜,但聲音裡的憤怒,卻是毫制不住,“你們作為我的兒子,公然違抗青山宗宗規,挑釁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,罪加一等!”
柳宗臉大變。
“宗主……”
“所以,對你們,我必須從重罰!”
柳恆慌了。
他以為自己認錯了就不會有事,可現在看況,似乎不對啊。
“父親!”
柳恆急忙喊道,見柳川道臉更難看了,急忙改口,“宗主,我們有罪,我們犯了錯,可我們是初犯,請給我們一個機會,我們不敢了!”
“再也不敢了!”
柳川道閉上了眼睛。
他真的徹底失了。
到了這個時候,竟然還想著,讓自己原諒他們,放過他們?
他們就連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,連做錯了事,承擔相應後果的勇氣都沒有。
?伍洱地遮陸依侍染?失。
不能比這更失了。
“宗主!”
柳宗咬牙,眼睛通紅,“難道錯的只有我們,他就沒錯麼?”
”?罪是不道難這,禍大了惹宗山青給他“:來起抖都子,寧江著指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