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看著,老頑跟貪狼激烈戰鬥。
兩個人招招兇狠,不同的是,老頑不時使出一些“招”,像個小孩子打架一樣,讓貪狼十分惱火。
“別我!”
貪狼怒吼。
老頑本就不理會。
“我就你怎麼了?”
他的作沒停,冷嘲熱諷不斷,如果說話可以殺人,那貪狼恐怕已經被老頑殺了幾百次了。
這些話的攻擊不強,但侮辱足夠。
人都說罵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,老頑不停,說的都是當年貪狼一些丟人的事,甚至連貪狼小時候尿子的事,他都能提出來。
貪狼臉發青,他知道老頑這種人就是這樣,但聽起來,依舊讓人惱火。
一點都?意拂珊拂地洱染?不!
老頑哪裡管這些,一邊手,一邊嘲諷。
“你不是要殺我?我都你到這份上了,你怎麼還不手?”
“是不是殺不了我啊?你的謀詭計呢?用起來啊!”
“當年你不就是用這些招,殺了破軍?殺我很難嗎?你來啊!”
“我看你這老東西就是吹牛厲害,實力差得不行,真不知道你這些人,是怎麼過的,一點長進都沒有!”
……
老頑喋喋不休,換誰聽了都難。
江寧沒有管他說這些,眼睛直勾勾盯著貪狼,等待機會,真要出現一擊必殺的機會,他是不會放過的。
但貪狼心裡有數,哪裡會輕易出馬腳。
老頑的實力的確很強,但想得他出破綻,顯然還是不夠的。
兩個人就像是要發洩這些年的恩怨,哪怕不能殺死對方,就是手,發洩一下怒氣都是好的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