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繼承母親的衣缽》第 4 章 御書房的空氣凝滯(2)

作者:原味大麥茶·7天前

陳香麻利地將小桌板撤下,收拾好雜的床鋪,拍了拍鬆的枕頭:“快睡吧,明日得早點睡覺。”

沈素婉和蘇殿楹對視一眼,認命地閉眼。

陳香掐了燈芯,關門離開。

——

日東上,蘇殿楹著睡眼惺忪的眼睛,來到了大理寺,張曦楚正站在一張大桌子邊,翻看著散了一桌子的案宗,抬頭看了一眼,起行禮:“微臣拜見公主殿下。”

“張大人請起。”蘇殿楹好奇地張:“我今日要做些什麼?”

張曦楚一臉正氣,將手上厚厚的案宗一合:“我們去見書白。”

書白被關在監牢裡,但和別的獄友相比,待遇不算差。在們來時,還在睡覺,書白生的極,豔麗的五,清瘦卻有料的形,一睜眼,更是長了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。

見來人了,書白立馬站起來,跪下行禮,被蘇殿楹停:“不必每次都行這麼大的禮,辦案要,你跟這位大人說說,你家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
張曦楚邊有一小吏,拿著紙筆,記錄在冊。

有一些乾草紮在了書白的角,嚥了咽口水,昨夜的大義凜然如水般褪去,只剩下小民見天的謹小慎微:“小子來自辰川村,我爹兒時念了些書,是書塾先生,我娘是名織,在小子及笄後,嫁給了村裡賣鞋的聞大海。”

“日子本來都很好,但是在我嫁進去的第二年,聞大海就開始懶惰,鞋鋪也不開了,每日尋花問柳,在外面認了個表妹。”

想到了傷心,書白搭搭起來:“他要讓表妹進門當妾,我不願意,他就把我暴打了一頓,我氣不過跑回了家,誰承想他竟尋到了我孃家。”

“把我爹當場打死了,我孃的頭重重摔在地上,七竅流而亡。”

蘇殿楹出言打斷:“在聞大海打死你爹孃的時候,你都在場嗎?”

書白著帕子,點點頭:“回大人,小子在場,但那畜生把我綁在了門外的大樹上,讓我眼睜睜看著爹孃雙亡,他不是人啊!”

哭得悲慼,白帕子溼了大半:“打完我後,我去報,衙門聽說後,毫不聽我的控訴,將我爹孃草草理了,丟在葬崗,瞎子都能看出來,聞大海已經提前打點好了。”

張曦楚皺了眉頭,問了衙門爺的名字後,示意書白繼續說。

“我從葬崗把爹孃找出來埋了,失魂落魄回到家,我家竟在舉辦婚禮,聞大海和那表妹竟喝著杯酒。”

“我氣得上前質問,聞大海卻將一紙休書扔在我臉上,說以後表妹就是正妻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小子也不強求,讓他們這對狗男滾出我的房子,聞大海說子沒有繼承權,他既已休了我,我爹孃又雙雙死了,那孃家的房子和這間房子,都是他聞大海的了。”

書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雖然穿得像個山村野婦,但舉手投足間都是讀書人的氣質。

想來的爹孃,從小必是悉心呵護長大的。

誰能想到會遭此橫禍。

小吏抄寫完後,著筆錄走了出去。

蘇殿楹給書白遞了一張新帕子,張曦楚又問了幾個問題後,兩人離開。

剛踏出牢房,方才的小吏就衝了上來,將一張紙遞給:“報告大人,書白的前夫聞大海趕來了京城,並經過了審問。”

“如此也好,省得我們再去抓人,趕開始審問”張曦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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