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靜姝示意人把覃窈裡塞的布取出來,總得給正主申辯的機會不是。
好大兒總算不哭了,卻跟沒長大的小孩一樣,蹲坐在腳邊。
還是盧靜姝看不下去,讓人拿個墊給他,他才盤坐在盧靜姝腳邊。
總之,不願意離開親孃。
盧靜姝眼不見心不煩,隨他去了。
盧靜姝:“覃姑娘,鬧了這麼久了,你這個正主還沒說話呢,來吧,接下來你可以暢所言。”
榮瑾瑤:“噗……”盧靜姝瞥了一眼,小丫頭連忙捂住。
能把幾個優秀的人玩弄於掌之中,覃窈怎麼會是普通人。
這會兒早就發現自己沒有後路了,索不裝了。
這不就是這兩個夫人想要的嗎?
覃窈上的氣息發生變化,小白花的覺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大又危險的覺。
覃窈仰起頭,眼神不屑,彷彿院中人都是不值一提的螻蟻:
“不過是幾個愚蠢的人而已,讓他們對我死心塌地,不是很容易的事嗎?”
“若不是你們從中作梗,再等一段時間,他們將徹底變只聽我的話的狗,我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會幹什麼”
“這一切都被你們毀了。”
“不過我也不吃虧就是了,這些人,樣貌沒得說,能力也不錯,我不想你們這些封建的人,為了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守如玉”
“我呀,就是要男歡,就是要把這些自認為高貴的人訓聽話的狗”
“呵,能和我有魚水之歡,是他們的福氣,畢竟,我可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,天空一道驚雷劃過,聲音震耳聾,雷電落下,正好劈到覃窈上。
劈里啪啦幾下,院亮如白晝,眾人連忙手捂住眼睛,擋住刺眼的強。
似乎可以聞到空氣中飄散燒焦東西的味道。
聲音散去,不到強刺激,眾人才重新睜開眼睛。
只見覃窈所在的位置,只剩下一地黑。
旁邊看守的兩個僕從毫髮無傷,只是,上的服被波及到,有幾明顯的燒灼痕跡。
兩個婆子反應過來,連忙倒退幾步,倆可是直面雷電的人。
簡直要嚇死了,心裡又覺得很慶幸,能活下來,太幸運了。
眾人聞到一奇怪的味道,往後一看。
好傢伙,趙竟然嚇得尿子了。
。汰埋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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